刻就有另一个人补上空缺。
血液染红了木墙,染红了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苏莱曼的密尔长剑上下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剑尖紧盯眼,耳,喉,鼻。
每一次点击,如此轻快,毫无力量感。
仿佛不是在进行血腥的搏杀,而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但每一个被点击的野人都从木梯上掉了下去。
“这些野人,真的很难缠!”波隆一脚踹飞一个爬上来的野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已经浑身浴血。
苏莱曼的声音平静若水:“我们,也是。”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一点点流逝。
士兵们已经鏖战了不知道多久,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他们的体力在急剧消耗,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们。
苏莱曼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他也在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中感到了疲惫。
他不知道自己的剑挥了多少次。
有多少野人被自己击伤,击杀。
他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有机械的挥剑。
他的胸腔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他看了一眼河道的方向,那里依旧一片漆黑。
没有丝毫动静。
卢深!卢深!
他分了心,一个野人看准时机。
向他投掷来一把兽刃!
苏莱曼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将他推倒。
是劳斯林。
“苏莱曼老爷!”劳斯林臂膀中刃并用力将它拔出“小心!老爷!”
苏莱曼抓过劳斯林递来的手,站了起来。
没有什么感谢的话。
苏莱曼深深的吸喘了几口大气。
更多的野人涌了上来。
他们仿佛无穷无尽,不知疲倦。
“啊——!”托曼有一些绝望,他用盾牌艰难地挡住了一个野人的劈砍。
长矛却因为脱力而没能刺出。
另一个士兵替他解了围,一矛刺穿了那野人的脖子。
苏莱曼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他们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但,身影之中少了个人。
波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