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农庄之时,卢深拔剑,一句跟我来,带头冲了进去,说实话苏莱曼是有点大惊,但未失色的。
他虽然认为冷兵器时代军官需要站到士兵们可以看到的地方。
但不代表他认为,军官就要带头冲锋,况且农庄之内情况不明。
第一个冲进去的人生死难料,必抱必死之心。
但士兵却愿意用命,这大概就是原因吧。
卢深对士兵苛刻,士兵害怕他,但又佩服他。
身先士卒,受创十几处,浑身浴血,而剑不落。
真壮士也,若不遇伯乐,只怕一辈子只是农夫。
苏莱曼内心有些感慨。
卢深被苏莱曼老爷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从剑柄上移开。
脸上具是纱布,看不清表情,右手摸着自己的头说道:
“苏莱曼老爷,刚刚房中传来巨响,我以为还有野人藏匿要偷袭老爷。”
苏莱曼收敛了些笑声,但脸上仍带着愉悦的表情。
他向卢深摆了摆手,示意卢深放松:“没事,没事。不是遇袭,只是刚才想到些烦心事,一时没忍住,拍了一下桌子。”
然后苏莱曼又指向卢深:“不过你这一冲进来,浑身纱布紧张的样子,有点滑稽,一时好笑!”
卢深听到苏莱曼老爷说没有危险,而且烦恼似乎也随这自己滑稽的装饰一笑而去,心中高兴。
他挠了挠头,憨憨地一笑:“能让苏莱曼老爷开心,我的这副样子也算值了。”
他知道苏莱曼老爷并不是恶意取笑,也跟着憨憨的笑了起来,只是脸上全是纱布,看不清面容,更显得滑稽。
但苏莱曼这次没有笑了,笑容消失了,他有些伤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缠满绷带,样子滑稽,甘愿为自己而死的农夫壮汉。
明明才从生死线上走来,身披十几处伤口,浑身浴血,却第一时间带人赶到自己身边护卫。
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试图将自己伪装成剥离这个世界的人。
其他人都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他如此暗示自己。
但是刚刚,他的内心告诉他。
他不希望卢深死。
想到卢深万一在哪场战斗中再也站不起来,想到他这副滑稽的绷带之下,是随时可能死去的生命。
他有些笑不出来了。
卢深看着苏莱曼老爷突然失去的笑容,紧紧盯着自己,他也笑不出来,显得紧张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