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自己的话语进入劳斯林的脑海。
“战场上追击!”苏莱曼提高声量继续说道。“是非常有危险和风险的行为!”
“它需要一支有纪律,有配合,可以在混乱中保持阵型保持头脑的队伍!”
“你带领的队伍可以做到吗?”
劳斯林听到这话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消失了,陷入沉默,仿佛在思考。
苏莱曼顿了顿,指了指灯火通明的工事:“我们能在工事后面,靠着木头和沟壑,靠着彼此并肩站立,靠着我的命令,你们两个的指挥“
“挡住灼人部野人的第一次冲击,是因为我们占据了地利,利用了工事。”
“最重要的是,我们将比野人弱小的个体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整体。”
“他们只需要站在那里,听从命令,将矛头刺出去,将箭矢射出去。”
“但是追击呢?”苏莱曼看向劳斯林反问道。
“追击意味着要离开我们熟悉和安全的工事,要进入开阔地,进入灼人部野人可能设置陷阱或者反扑的区域。”
“你们这些才学会站队形的新兵,一旦冲出去,很容易就会跑散,变成各自为战的个体!”
“那样一来,我们的优势荡然无存,而灼人部野人的近战搏杀能力,就会得到最大的发挥!”
“你的士兵能保证与野人近战搏杀吗?”
苏莱曼突然想到了各种前世的成语。
看着劳斯林突然失落异常的脸色。
苏莱曼拍了拍劳斯林的肩膀,看着他笑着说到: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作为指挥官一定要观察,从各种细节去观察。”
“我问你我们的阵线处,有留下野人们的尸体吗?”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劳斯林的双手紧紧揉着自己的头发,陷入苦恼,这是苏莱曼老爷在考考自己。
苏莱曼笑着看着他,并未说话。
劳斯林一拍脑袋,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苏莱曼皱眉:“你明白什么了!”
劳斯林站直了身体,眼神中不再只有疑惑,还有了一丝明悟:
“野人们撤退时,将受伤的野人们,不管有没有死亡,都拖着,背着,一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