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考虑的原因。
利用地形和简易工事,将敌人的优势转化为劣势,将他们的力气和士气消磨在沟壑,栅栏以及仰视他们的敌人中。
自己的这支队伍毕竟都是新兵,哪怕他们现在拥有了野心,贪婪,欲望,渴望获得胜利。
他们也是新兵!只有经受血与火的考验!才能帮他们建立起信心!
而如果让这些刚刚拿起武器没多久的新兵立刻投入与凶残的灼人部野人血肉横飞的贴身战,是绝对不利于信心的建立的。
现在他们无需直面凶残的野人,只需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上,执行简单的指令。
弓箭手稳稳地将箭矢射向近距离拥堵的敌人,矛兵们则保卫栅栏用矛尖不断戳击向上爬的野人的手臂。
矛兵们握紧矛杆的手,一开始还有些颤抖,但随着每一次次戳伤野人。
听着野人发出的惨嚎,那种恐惧开始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镇定,他们的动作逐渐变得快速,变得有力。
弓手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开始机械的有节奏地拉弓、瞄准、射击。
每一次箭矢离弦的“咻”声,都是对灼人部野人眼睛的一次审判。
看着灼人部野人的眼睛不断被射中,他们的信心也在飞速增长。
甚至有一丝奇妙的快感?
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不公平的。
一方是利用地形和简易工事,用远程和长兵器构建安全线,在安全线中建立信心。
另一方是愤怒冲锋,却被困在障碍前,无法发挥自身优势的困兽,在绝望中逐渐瓦解。
内哥之子沃克见到这种情况,内心在滴血,但也快速反应过来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他本以为凭借灼人部战士的勇猛!
能一举冲上这些平地人的木头架子,将平地人拉入灼人部战士们最擅长的贴身战!
却没想到这些没有铁皮的平地人如此坚强!
“退!后退!快退!”内哥之子沃克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试图指挥那些拼命向前挤的战士们停下!同时让那些仍在不断冲击平地人的战士们后退!
然而,对于高山氏族灼人部来说,撤退往往比冲锋更难。
那些已经杀红了眼,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战士们,并没有立刻听到命令,或者说听到了也不愿接受。
还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