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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如同恐惧,刺激着所有人的鼻腔。
卢深收回长剑,动作流畅而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剑尖抵在地面上,双手放在剑柄上,剑身上的血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红色刺眼的闪光。
被那红色闪光照射到的士兵,甚至因为恐惧而向后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在场见证之人灵魂颤栗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恐惧:
“罗尔夫,违抗苏莱曼老爷的军令,已被处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却又那么的让人恐惧。
现在,人们知道他为什么要问对方的名字了。
那些原本还在起哄或骚动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吞咽口水,脸色苍白,身体甚至开始不断颤抖。
卢深站在罗尔夫的尸体旁,如同一个宣告死亡的审判官。
在他周围,是三百名被血腥震慑住的临时士兵。
“这,就是违抗我们苏莱曼老爷军令的下场!”卢深的声音冰冷,让罗尔夫的同伴们浑身一颤。
“现在!”卢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人置疑的恐惧。
“所有人听令!列为两方阵!立刻列队!”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刚才的嚣张和散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队伍里,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停下脚步,恐惧压倒了一切。
苏莱曼就站在不远处,他目睹了这一切。
从卢深平静地问话,到罗尔夫的狂妄挑衅,再到卢深拔剑,以及最终罗尔夫飞起的头颅和倒地时飞溅的血花。
仅仅一瞬间,苏莱曼从失望到兴奋,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是一种成就感。
一名农夫真正的成为了一名战士!
他需要一个帮手,不只是护卫,而是一个能为他独当一面能执行他意志的人,一个可以在哪怕他不在场时也能镇住场子的人。
看着士兵们在卢深的指令下迅速而严肃地列队,这一次他真的感到深深的欣慰。
目光满意地扫过已然列队整齐的部队,虽然仍就松松散散,但刚才的混乱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