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戴瑞坐在马背上,他们队伍正在前往海疆城,目光扫过队伍后方边缘处。
那里有三名声称由于顺路而与他们同行紧紧跟随的三个身影。
他们走在仆从队伍的边缘,与其他戴瑞城的士兵和随员混杂在一起。
每当雷蒙戴瑞不经意地瞥向他们,内心都涌起一阵挥之不去的古怪感。
走在中间的是那个自称“苏莱曼臭堡”的只有十六岁的年轻贵族。
他有一头棕色的头发,穿着一身不起眼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与至于有些发白的黑衣贵族长袍。
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典型河间地人长相,典型到哪怕让人时先记住,然后将他丢进河间地人的人群中都绝对要花费时间认出来的程度。
没有任何贵族少爷该有的贵气或精气神,甚至连一丝久居室内的苍白都没有,反而有种风吹日晒后的粗糙感。
他身边的两名护卫。
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从表现上,一看就知道是刚放下锄头不久的农夫。
他们走得畏畏缩缩,时不时紧张地看看四周,仿佛生怕冲撞了谁。与其说是护卫,不如说是被硬抓来充当护卫的壮丁。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甲,拿着两柄锈迹斑斑,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支离破碎,可能比他年纪都大的战剑。
如果不是苏莱曼拿出了自己的领地印信和他的家族纹章。
如果不是雷蒙戴瑞恰好在小时候听家族学士讲解维斯特洛贵族的反面教材时。
提到了河间地那个靠给领主提供如厕服务而获封贵族头衔的臭堡家族。
并被警告此为册封贵族的反面教材,告诫他做为领主当赏罚分明,切莫如此,否则将沦为全维斯特洛之大笑柄!
他真的会怀疑这三个人只是来自河间地某个被毁村庄,想来骗吃骗喝的难民。
更令他瞠目结舌的是苏莱曼的行为举止。
自从因为苏莱曼口中其所谓的“顺路”而被暂时收留后。
这个落魄的小贵族从不主动去与戴瑞城的贵族们结交攀谈,或者至少在骑士里找个位置坐下。
这位苏莱曼爵爷每天都和他的两名“护卫”一起。
在自己的士兵们饭点时去和他们一起排队打饭,自然而然地接过士兵递来的黑面包和一碗寡淡的肉汤,然后就坐在士兵堆里大吃特吃。
和那些身份低微粗鲁的兵痞们谈笑风生,打成一片。
他甚至在吃好后,还将没有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