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家族,自然也就成了贵族们口中令人发笑的“粪便爵士”。
他们的家族没有什么财富,没有显赫的联姻,没有强大的兵力,甚至连守卫都没有,连领民都只有五十余人。
他们依附于戴丁斯家族,在所有戴丁斯家族的封臣中,他们的地位最低微,是宴会上被安排在角落,无人搭理的人物。
尽管受到其他封臣的嘲笑和排挤,苏莱曼的记忆却告诉他。
他的家族在戴丁斯家族的核心圈子里,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地位,不是权力,而是信任。
那种信任,源于祖先在领主最不设防的时刻提供的、最忠诚,最舒适的服务。
维斯特洛世界,等级森严,壁垒森森,仿佛一道道无形的天堑,将人分隔在不同的阶层。
实现阶级跨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贵族的血脉、古老的荣耀、世代传承的财富与权力,八千年的古老,构筑了难以撼动的上层世界。
然而,苏莱曼的家族,却以一种世人眼中另类到甚至荒诞可笑的方式,在这铜墙铁壁般的等级体系中,穿越了过去。
他们的祖先,从一个侍奉领主的男仆家族,一次犹如奇迹般的恩泽,获得了世袭的爵位和一块封地。
正因如此,家族的箴言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他们家族存在的基石与灵魂,刻骨铭心,字字千钧,世代相传。
“恩泽永续。”
这恩泽,指的便是百年前那位莱昂诺戴丁斯领主,于这壁垒森严的贵族体系中。
向他们微末的祖先,慷慨施舍改变了家族命运的爵位与封地。
“苏莱曼少爷!”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颤抖,打断了苏莱曼的思绪。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扑到床边。
他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泪水,老泪纵横,紧紧抓住苏莱曼露在被子外的手,仿佛害怕这一切是幻觉。
这是老尼肯,家族的老管家,一辈子都活在臭堡为臭堡家族服务。
“我睡了多久”苏莱曼沙哑地开口,声音微弱。融合了记忆的他,知道这位老人侍奉了家族一辈子可以信任。
“七神在上!苏莱曼少爷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老尼肯老泪纵横,跪坐在床边,
“瓦德学士说您撑不过来了,老仆以为,以为您也撑不下去,臭堡家族就要绝嗣了。”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最终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