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过,哪知道什么经脉、丹腑。
李秋辰站在甲板上深吸一口气,再次化身成为银杏树,无数枝条向外延伸开来。
缠绕在沈漓身上的青色藤蔓飞快退去,还不等她瘫软倒地,银杏枝条伸展过来将她卷起,无数细小的木刺刺穿她的皮肤。沈漓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下去,浑浊的眼神反而逐渐清明起来。
“银杏前辈。”
正在制药室里偷愉摸摸拔草塞进兜里,准备卷包裹跑路的银杏猛地一个哆嗉,转头看向不知何时蔓延到天花板上的银杏枝条。“准备三两深冬根,二两紫凤仙,一两养魂草……”
“咳咳,那个……哪个是深冬根啊?”
“前辈,你这过去几百年的时光,一点药理都没学吗?”
“我学药理有什么用?”
银杏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李秋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药是给人治病的,她自己就是药材。
让她去研究药理,和当年末法纪元魔道修士用人炼药有什么区别?
很好,废物指数加一星。
你还不如我家花花!
“花花,帮我配药。”
“好的爹!”
花花从门外冲进来,熟门熟路地开始采摘。
“爹你要配什么药?”
“配一副石狮子汤。”
顾名思义,喝完了之后会变成石狮子……当然这是开玩笑。
实际上这种汤药在民间的低配版有个俗名,叫做麻沸散,或者镇定剂。
沈漓他们不是真正的受赐福者,他们的神经系统太敏感,承受不住这种突然抽取赐福带来的副作用。也就是戒断反应。
所以在抽取赐福之后还要给他们服用石狮子汤,让他们继续保持休眠状态,度过戒断期。
李秋辰一边遥控指挥花花煮药,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今年药师赐福的爆发时间,也比预期当中早了不少。
一边是千年不遇的大寒潮,一边是万年不遇的药师足迹,双方都在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
北境真可谓是水深火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