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身为局中人很难说得清楚。
就像西红柿炒鸡蛋,到底应该是甜口权威,还是咸口更权威?做咸口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放糖,放到什么程度,具体的界限在哪里?面对天外之人,到底是战是和?
是下定决心要殊死一战,还是说要摆出强硬姿态,争取更多的利益?
这个问题朝廷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或者说还在权衡利弊得失?
按道理来说,以李秋辰现在的层次,确实没什么必要去较这个真,他也确实不感兴趣。
但有人感兴趣。
你不炒股票,有的是人炒。
“现在我们明确知道承露派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但反过来说,哪条路能往前走呢?”
李秋辰自言自语。
“朝廷最后会选择哪条路谁都说不好,但可以赌。比方说,赌朝廷最终还是会选择开战。”“在这个大前提下,抢跑的人必然能获得更多好处。”
就像期货市场,买空卖空。
加上五十倍一百倍的杠杆,要么一朝暴富,要么天竞速。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一旦朝廷选择开战,主战派必然能获取到最多的好处,而在主战派当中,声音最大,行为最极端的那一伙人会分到最大的蛋糕。”“也不一定吧?”
“你跟赌徒说,他不一定赢,他会信吗?”
况且还不一定是赌徒,说不定人家背后大佬可以手绘k线。
李秋辰将姚顺卿的信息档案重新拉回到光幕中,视线从他的生平履历中一扫而过。
很单纯,无论是头脑还是感情方面。
一看就是很好忽悠的那种类型。
“天外之人长什么样,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但北海书院临阵反水的罪行大家都还记忆犹新。这么好的靶子如果只用一次就有点浪费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完全可以拉出来反复鞭尸。”
“你的意思是说,姚顺卿才是这些人真正的目标?”
“不是他难道是我啊,我算哪颗葱?”
李秋辰冷笑道:“元娶境的那些老怪物可不好控制,一位修为深厚的金丹境修士,在这场试炼当中足以蹦跳出相当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