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了。至于眼前的少年,白羽溥对他倒谈不上什么好恶,甚至连名字都没问。
人家只是船上的丹师。
配的营养剂味道不错,长得也不错。
众所周知,雄性的鸟类一般都长得比雌鸟美丽,喜欢用色彩艳丽的羽毛向雌性求偶。
长成这样的雄性以正常人类的审美观来说可能有点过于阴柔,但对鸟类来说刚刚好。
看着很顺眼,所以不讨厌。
但我不是那种鸟。
白家的羽毛,是用来铸剑的。
长得再好看也没用,他的身上没有剑的味道。
这种空有皮囊的男人看一眼就行了,不能多看,会影响自己的剑心。
“白姑娘,其实有件事……”
“李道友!”
李秋辰看着这只傻乌终日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当中不可自拔,正要跟她好好谈谈,远处突然传来宋书桓的声音。宋书桓一脸严肃,赶过来拉住李秋辰,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白羽溥,压低声音道:“李道友,此地人多眼杂,借一步说话。”青石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大家都是有修为的人,你借一步说话能借到哪儿去?
李秋辰掏出一张隔音符,当着宋书桓的面点燃:“宋兄,有什么要紧事,但说无妨。”
宋书桓急切道:“你还记得我给你发那张照片么?”
“群里那张?”
“对,李道友你是地头蛇,熟悉情况,不能找到那位姑娘?”
李秋辰挑眉道:“我是地头蛇,不是土地爷。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这位徐姑娘吗?就连一些金丹境的大修士都在四处寻觅她的踪迹,你当我有三头六臂不成?”
虽然现在确实是在我手上没错……
宋书桓当初发在创伤小组聊天群里的那张照片,拍的就是徐藻潇。
当时她还没那么出名。
关于她的谣言好像也是我放出去的……
宋书桓急切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对这位徐姑娘并没有非分之想。”
你放屁!
没有非分之想你还偷拍人家!
“那位姑娘可是大有来头。”
这我也知道,燕平城徐家么。
在她袜子被扒下来那天我就看到她的身份档案了。
说点我不知道的。
李秋辰无奈道:“宋兄,她再怎么有来头,你跟我说也是没用的。人都已经失踪这么久了,我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