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族的血脉不仅没有提纯,反而越来越烂。其他几家的传承也陆续断绝,等你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虚弱到没有能力去质疑当初那位大神通者的地步了,对吧?”周良面色尴尬,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就像温水煮青蛙,水温上升得极其缓慢,等青蛙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半边身子都炖熟了。
李秋辰拿着药瓶在桌上敲了敲:“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关于你家祖先的秘密吗?”
“基本上就是这些,剩下的就是我们家传的修炼功法,想必仙长不会有什么兴趣。”
“确实没有兴趣,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们四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不会连一个冒尖的后代都没有培养出来吧?没有人能晋升筑基么?”
“以前是有的。”
周良赶紧解释:“早年间我的一位叔父就在三十七岁成功筑基,然后他遵守祖训,前往隐雾山拜师学艺“隐雾山?在什么地方?”
“仙长稍等,我这里有一副地图。”
周良走到书架旁,拿出一本古书打开,抽出夹在里面的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地图。
画的很好,很有意境。
众所周知修仙者都自带高德导航,你说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数日后”他就能如期抵达。
里都是这么写的。
李秋辰只看了一眼,就随手将地图放在旁边,继续问道:“去隐雾山拜师学艺的这些族人,有回来探亲的吗?”
“没有。”
“几百年都没人回来,你们就没怀疑过这地方有问题吗?”
“仙长说笑了,都能做神仙了还回来干什么?你看我们这小山沟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吗?”行吧,也算是一种解释。
毕竞每个人对于仙道的理解都不一样。
离开周家大院,李秋辰擡手一挥,围拢在大院之外的桃树瞬间开花结果,枯萎凋零,一颗颗水灵灵的桃子飞回到他手中。
洪阳坐在村口,两只拳头捏得骨节泛白,脸上表情十分复杂。
李秋辰摘下腰间玉佩,扔到他手里。
方才他与周良讨论的那些内容,洪阳通过这块玉佩一字不落地全听到了。
“很难想象吧,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执念,几百年来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无辜女子。一旦修炼有成,就会被统一发送到那个叫做隐雾山的地方,就像是收割庄稼一样。”
李秋辰心中的释怀远大于压抑,因为他终于得到了一个不算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