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掉半杯营养剂,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处传来的酸痛盛痒也不翼而飞。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白羽溥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玩意味道不错,但还是不顶饱。
端着营养剂走出病房,外面似乎有些安静得过分。
虽说以往船上也没多少人……
人是不熟的,但厨房的位置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船上的厨娘姓唐,这是白羽溥在船上记住的第一个名字。
走进厨房,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在包饺子。
个子不高的混血罗刹鬼,以及个子更矮的秘偶。
但在白羽溥的心中形象却无比高大。
这是掌握着全船上下所有人胃部的神,鲅鱼馅儿饺子的王,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
“妈妈,那个总也吃不饱的饭桶怪阿姨又来了。”
花花眼角余光看到白羽溥进来,凑到唐小雪耳边小声说道。
虽然她确实是很小声……
白羽溥如遭雷击。
总也吃不饱的饭桶怪阿姨是什么鬼?
唐小雪擦掉手里的面粉,拍了拍花花的脑袋:“不要叫阿姨,叫姐姐。”
“那她也要管你叫妈妈么?”
“各论各的,不要瞎说。”
唐小雪擡起头对白羽溥笑道:“白姑娘,稍等一下。”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来要饭的一样。
没错,我是。
白羽溥老老实实地自己找了个地方做好,朝着花花勾了勾手指。
“你给我过来。”
花花吐出舌头朝着她做鬼脸:“略略略!我才不过去!”
“你过来我不打你。”
“我才不信呢,你就会骗小孩糖吃!”
“什么叫骗!那不是你输给我的吗?”
白羽溥面不改色,这熊孩子没有赌品,玩剪刀石头布输了就耍赖,说好的三局两胜最后变成十局九胜,输成这样都不认账,还要给自己取难听的外号。唐小雪端上来一口两尺宽的瓷盆,这东西平时是用来盛鱼的,现在盛满了馄饨,里面还添加了虾皮和紫菜,再滴上一些香油,令人胃口大开。“符师姐说你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吧。”
白羽溥的眼角和嘴角都湿润了。
要不怎么说是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呢。
我亲娘在家做鱼都不刮鱼鳞,说鱼有鱼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