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未听过此人名号?”李青蚨沉声道:“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咱们这一代当然没听说过,想要知道他的事迹,还得去问老前辈。”“啊?此人几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境修士了?那现在岂不是……”
“不错,老十二再怎么顽劣,他那金丹境的修为是实打实的,再加上我蛟族肉身强悍,面对同等境界的修士就算打不过也逃得掉,可在那老家伙手上却连一回合都没挺过去。”
“啊?那为什么没人提醒十二公子,就让他这么稀里糊涂地冲过去了?”
“提醒他做什么,偏房的杂种本就血脉不纯,要想在家中获得地位,可不就得拿命去拚么?不用拚命也能完成的任务,哪能轮得到他?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一出家门就迫不及待地暴露本性,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他不死谁死?”
“那咱们……”
蛇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真去云中啊?”
“去云中干什么?”
李青蚨不动声色地将玉枢放入怀中:“你们不觉得,咱们这一路走过来,太平静了吗?”
“龙鳞江本就是李家的祖地,如今腾光长老尽起江中兵马,哪个宵小敢来觊觎?平静,不是正常的吗?”李青蚨笑了笑,摇头道:“这话骗骗外人也就算了,你我兄弟之间又何须如此自欺欺人。”“龙鳞江,是大楚的龙鳞江,北境的龙鳞江,然后才是李家的龙鳞江。”
“去年冀国公北上,闹出那么大的乱子。镇守府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们猜他们要不要找回场子?”“李家的脸面是脸面,镇守府的面子,难道就是鞋垫子吗?”
“张守拙作为成名已久的老前辈,这一次下手这么重,你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吗?”
经过李青蚨这样一番讲解,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要照大公子这样说,腾光长老此行……岂不是凶多吉少?”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
李青蚨冷笑道:“镇守府的大棒槌砸下来,总有人会挨接的,谁做出头鸟谁先死。腾光长老那么大岁数人的人了,这些道理不用我们年轻人去提醒。”“诸位兄弟,咱们找个地方继续喝酒吧!”
楼船之上,虾兵蟹将前来汇报:“有盘江县的内院修士出现在前方,与我水族先锋产生冲撞,对方法器十分厉害,吾等力不能敌!”腾光长老擡起头,将目光投向十里之外的江面,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阵前二三子相戏,不足为奇。”
“青虬,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