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大了,修出金丹,不好开玩笑了。
“青萍啊,你此番立下大功,官府必有重赏。有没有考虑过去中原游学历练的问题?”
李青萍摇头道:“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家里事还没解决,暂时不想出去。”
宋院长叹气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执念太深。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天才芙杰都卡在碎丹结婴这一步上,究其一生都跨不出那条界限。你有这么好的天赋,能在二十岁之前晋升金丹境,为什么就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修炼上呢?非要纠结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儿……”李青萍看向自己手中长剑,轻声说道:“当年您曾教导我,修行之道,最重要是顺心意。明心见性而后万法皆通。”“若是能杀了那该杀之人,让自己的道心圆满无缺,不也是一种修行吗?”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药师余孽,不会死得那么利索,除非他自己想死。可要是真想死,又何必留下那么多的后手?”李青萍擡头看向宋院长,正色道:“承露派的成员名单上,没有李景云的名字。”
“他都辍学了,当然不会有他的名字。”
承露派不收学渣。
“那就只剩下另外三种可能。大罗教,冀国公府,以及……承露派的那个隐秘分支。”
“这三家说不定是一伙人。”
宋院长赶紧摆手道:“我就是个教书先生,你说这些我听不懂也不想听。反正你从小就有主见,现在也已经晋升金丹境了,孰轻孰重自己心里清楚。”“眼瞅着这就要到年关了,今年,回林原州来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