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万一那丫头是潜入正道的卧底呢?让别人听到她的来历跟脚,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大事?”“师父,这是你说的。”
“闭嘴闭嘴!”
老道士气急败坏:“啥都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且看这些自诩正道的家伙如何安置咱们,我估摸着不会轻易放咱们离开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查咱们的老底,我教给你的那些说辞你都背下来了吗?”
“背下来了。”
“光背下来还不行,你得当真!你自己都骗不了自己的话,别人怎么信你?”
“呃……”
“再去要点干粮!”
“师父,外面人都吃面条呢,没法带走。”
“什么?你不早说!什么卤子?”
“炸鸡蛋酱。”
“逆徒!快扶我过去!”
炸鸡蛋酱配上热气腾腾的过水面条,老道士一个人就吃了三大海碗,吃完之后捂着肚子坐在山坡上,两眼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师父,给你这个。”
洪阳走过来坐下,递过一粒丹药。
“跟你说了多少遍…
“这是山楂丸。”
老道士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傻徒弟,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小巧思你怎么就看不穿呢?
什么正经人一边煮面条一边给你准备山楂丸啊?
正在犹豫之间,就看到一名身穿华服,满脸富贵之气,头发花白的中年儒生踱步过来。
老道士心里一惊,赶紧把山楂丸吞入口中,胡乱咀嚼两下吞咽下去。
“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
老道士暗叹一声苦也,查身份的来了。
就说这名门正派的打卤面,哪能给你白吃?
“小道江子真,多谢前辈搭救!”
“唉,什么前辈啊。鄙人宋知行,是林原州官学的院长。”
“原来是宋院长,久仰久仰。”
“我看江道友修为不弱,为何也会被擒获在此啊?”
老道士长叹一口气,苦笑道:“小道哪有什么修为,不过是凭着家传的一点东西在江湖上浪荡而已。前些年收得一个徒弟,原本是打算让他给我养老送终的。却不曾想遇上这些中原来的歹人,不由分说将我徒弟拐走。小道拚死与他们缠斗,怎奈何法力低微……结果也被一起抓过来了。”“喔?原来是这样。”
宋院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你徒弟,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