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囤一两个月的口粮,然后闭门不出。所以他的脑子也没怎么受影响。
说起这事儿,他现在还不太相信。
“一个人天天嗑药,脑子不正常可以理解,但在脑子不正常的情况下,怎么能做好自己手里的项目呢?”这就是跨专业知识盲区的问题了。
“师兄对于孙文彬这个人怎么看?”
“他们都已经问过好多遍了,实在没什么可说了啊。”
杜师兄满脸无奈:“这人是挺讨厌的,但大家看在院长的份上,只要他不闹得太厉害,就不会跟他计较。一个练气境的废物,他再怎么折腾,除了弄人一身口水之外还能怎样?”
“没人好奇他的修为境界为什么提不上去吗?”
“为什么要好奇这件事?”
杜师兄反问道:“跟你同一届的师兄弟,他们的修行进度你都了解吗?或许优秀的那几个你知道,但你会记得谁是最差的那个吗?”李秋辰无言以对。
当初刚进县塾内院的时候,他排在甲榜第三名。前两名是陈南生和刘怀安。
刘怀安后来成绩逐渐滑落,未能通过幻景。
这人后来干什么去了?李秋辰想都没想过。
孙文彬,一个拥有丹腑之后修行十年都未能筑基的“少年天才”,在筑基境修士眼里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孙文彬死后那些北海书院弟子的反应才更令人不解。
杜师兄见李秋辰愁眉不展,便小声问道:“你到底要查什么?只是查这个孙文彬的底细?”“也不是非要查他,主要是这次突然发现药物的问题,之前大家都没想到,这些食品药物会控制住人的思想……”“那你要不要去大锅盔里看看?”
“大锅盔?”
李秋辰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市集?”
“对,你要是想查孙文彬的话,其实也可以从大锅盔那边查起。”
“之前内务府没查过吗?”
“查过,但你这不是有了新的调查方向么?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他叫老鳖。”
“这老鳖是什么人?”
“卖假药的。”
古代修真者比较清高孤傲,大宗门占据整个山脉,各位长老一人一个山头,平时修炼都要找没人的地方,生怕被别人打扰。门中杂役弟子就像是奴隶一样,给你一碗饭吃,安排个工作一直干到老死,不需要考虑别的问题。现代修士就没那么多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