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门口的屏障,放眼望去,一马平川。
弯弯曲曲的河流从上千亩肥沃的药田中穿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芬芳。
各种灵植仙草争奇斗艳,一个个控温、降雨的法阵整齐排列成行。
在强大的仙术加持之下,无论需要什么生存环境的灵草,都能得到最妥善的照顾,尽情茁壮生长。要说这元娶境修士的家底就是丰厚,李秋辰站在田埂边上看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几种草药。全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珍稀品种,而且其中很多年份都是千年起步。他行走在药田边,就像是老鼠掉进了大米缸,得需要极强的自制力,才能压制住伸手的冲动。
这里的灵植仙草没有被采摘,是因为整个洞府都已经被内务府封存,包括这些药田里种植的仙草灵植也都归属于内务府所有。城隍司的低偶就站在不远处,大大方方地监视着他们一行人的动向。
你要是出于学术研究的目的,摘两根草药尝尝味道,应该没啥问题,连吃带拿那种就不要想了。小气。
李秋辰心说这要是我自己的药田,你想摘多少就摘多少,只要不糟蹋就行了,还用得着监视?就是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才会忽略承露派真正想要隐藏的秘密。
丁徽本人的府邸,就位于这片山谷药田中央的浮空石之上,其本身面积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隐藏宝箱的密道。从宅院的布置上来看,他在这里应该有四到五名药童贴身服侍,同时负责打理药园。不过现在这些药童应该也已经被带走了。“你想从这里找什么?”
身穿高领棉袍,将长腿完完全全藏住,表面看起来非常正经的沈漓走到李秋辰身后,轻声问道。毕竟这不是在家里。
老板娘在公开场合,始终都保持着相当高冷干练的外在形象。
“先看看……这位丁前辈的口供咱们能调阅吗?”
“一位元婴境修士的口供,可能十天半个月都录不完。其中更有很大一部分涉及到镇星宫的内部机密信息,你得先说清楚你要什么,然后咱们报上去,看能不能得到批准。”
“那他身边人的口供应该会简单一些吧?比方说负责打理这些药田的仆人,药童,学生?”李秋辰站起身来,拍掉手上的泥土残渣。
“我想调阅一份这个洞府里面的药田布局图,以及管理者的工作计划,每年种多少收多少,有没有额外的特殊要求……诸如此类的情报资料。”“好,你等一下。”
“另外……”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