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是我们老糊涂了,安逸的时间太久,已经失去了警惕之心。山长回来之前,县塾就由你来领导吧。”
“山长还回得来吗?”
李秋辰反问道:“对方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以有心算无心。不要说我们这些学生,就连朝廷任命的知县都被那位小公爷随手杀掉……山长他们真的能逃过这一劫吗?”
“靳大人也死了?”
“就连县衙都被夷为平地……能救回来的我都救了。靳大人那边现在有许家的大小姐在照顾,回头我再去拜访一下。”
李秋辰回头看了一眼内院,低声问道:“夫子,史书我也有读过。一位国公拿着朝廷的旨意,就能在北境拘禁三府将军,肆意屠杀官学县衙……如此荒谬之事,在过去的历史上好像都没有出现过吧?”王夫子点头道:“当初帝君立国,建都长安,分封四王八公,然后再从这十二家中推举皇储,处理国事。而在中原九州之外,又分封四境,选出四位御守分掌四方。”
“北境三府的镇守将军与各地州府官员,确实是由朝廷选派,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关联。冀国公此举……相当于绕开北境御守,直接干涉地方。”
“既不合法,也不合理?”
“确实很荒谬啊,老夫修史修了这么多年,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夫子可知何为新学?”
“完全没听说过。”
王夫子冷哼道:“连讨论都不敢讨论,直接拎刀子上来杀人的学问,算是什么狗屁学问?依老夫看,这不过就是他铲除异己的借口罢了。”
“咱们怎么就变成异己了呢?”
“谁特么知道?”
“总不会是因为我们把兽潮挡下来了吧?”
李秋辰说完这句话,与王夫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陷入沉默。
“夫子,几位师弟师妹的伤势,有没有办法解决?庄师姐我现在联系不上。”
“可以去林原。”
“咱们这边都这样了,林原那边……”
“林原州不在兽潮的行进路线上,总不至于也被牵连进来吧?”
“现在这个情况,能用常理来判断么?”
李秋辰不得不做最坏的考虑。
穷观阵被封锁,玉枢和飞舟都无法使用,他现在对外界的信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只有城隍司的监控体系,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李秋辰来到弘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