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棚蔬菜,还是说妫川县的果醋、果酱,那都没差别。”
“其次就是十六岁到二十二岁这个年龄段,能塞进学校的就想办法继续塞进学校,避免早早冲击劳动力市场。目前还是处于新增劳动力数量大于新增就业岗位数量,差距有几百万,不过影响不大,毕竟是动态差距。”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万贯恍然大悟,“那正好在妫川县规划的那些职校、培训班,就能用上。扩大或者复制到市里来,而且还能做好毕业和就业的对接。”
“不错,咱们现在这一套模型,好处就在于最后的就业安排上,是可以通过实习期来弹性分配,功能和外部企业的实习期不是一个功能。”
“这我懂,就像是说职高的高三毕业生,其实可以在实习期进行调岗,不一定就是专业对口……这他妈怎么听着像政府?”
张大象一脸无语,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废话。
而刘老二也是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言多必失,赶紧住口,这会儿办公区里不少人也是竖起耳朵听。这帮借来的会计都是学院派,也不是没在企业干过,只是怕翻车,所以又回到大大小小的学校或者公家事务所。
如今被“漳发行”的同学、校友、朋友证骗到了妫州,也不是只知道干饭,有眼睛有耳朵的,也起了别的心思。
有的在暗中考察、面试张大象,有的则是暗中考察、面试刘万贯。
这里的项目他们只能“盲人摸象”,但随随便便摸一条大象腿,也知道足够粗。
“那现在路桥都不愁了,重点在每个季度都要想办法留一部分人在本地找到事情做。”
“兴和口那边我通过牛羊肉加工,算是交了个朋友,也不抢生意,现在已经可以正式扩大仓储物流转运中心。兴和口这里,我打算采购毛料为辅,采购西北和东北棉花为主。只要河东道的购电合同谈妥,妫州市就可以打造成华北最大的棉纺织中心。”
“这能成?”
“纺织厂对于吸收农村女性劳动力的效果最好,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得不提前打造品牌,到时候甭管是做假洋品牌还是本土品牌,营销跟上了,就必须快速铺货、出货。我在暨阳市,其实没办法大张旗鼓这么做的。”
“也是啊。”
刘万贯点点头,他知道暨阳市那边的情况,做牌子的服装企业多如牛毛,有些已经做成了隐形冠军,贴牌是随便的,比如说崇州市的床上用品四件套,外地想要什么牌子,打个电话就行,剩下的交给床单被套生产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