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检修之后,从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中转的一批人,陆续通过吉隆坡走人。
张正烈是最后要走的,亲自看到“大飞”钻进帝汶海,这才连夜开车回到旅游目的地,入住的酒店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在幽州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澳大利亚当地警方才发布了失踪通告,同时多家媒体报道了枪战的痕迹,只是并没有多少媒体追踪失踪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达尔文港这边警方,委托了华人社区的社团,希望他们帮忙找一找线索。”
“有人接吗?”
“还没有,这是个烫手山芋,当地社团也不想得罪装备狙击枪的团伙。目前澳大利亚警方还没有使用“武装分子’这样的标签。”
“那就不用管,但不管哪个社团接了这份委托,就做掉他们老大。”
“好,没问题。”
“过年之前,我会想办法在曼谷出手一吨白银,如果曼谷这里渠道能打开,缅甸和柬埔寨那里就可以先放一放。国内的话,或许可以考虑拿一批汽车玻璃的订单,也能消耗一批白银。”
这方面并非没有路子,暨阳市本地就有老牌汽车厂,只不过被玩死了。
可造车资质还在,为了可持续的海外“黑吃黑”,少不得掏个几千万拉拉手。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价值几个亿的白银,撬动一家大型代工电子厂或者电力设备厂或者汽车玻璃厂,问题都不大。
几个亿扯起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虎皮,怎么看都是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