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混饭吃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负责。
法律管不管都是这么个道理。
平日里没人看得出来张大象有压力,两千七百多户的人,都觉得他天赋超绝能耐通天,一个又一个胜利和成功,让人情不自禁迷信。
没有思想建设的队伍,其实依旧是团伙,终究不是什么有着坚定信仰的队伍。
所以崩盘和反噬,往往就是一个重大失利。
从这方面来说,张大象的赌性挺大的。
“……”
回忆着重生前的顺风顺水,这辈子的冒险简直刺激,居然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差点儿意思,他现在怎么着也还是在某个监区参加劳动。
“愿……”
大约是刚才的长舒一口气惊动到了怀中的女郎,她扭了扭身子,又继续往他怀里拱了拱,这才安逸地不再扭动。
又在侯凌霜的背上摩挲轻拍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只有电视机中些微的声音。
时间跳过了子夜,零点二十分的时候,张大象将被子给侯凌霜盖好,踩着一双拖鞋走出房间,然后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
这种等待的感觉并不好,他甚至想要打个电话给张气定,但终究是忍住了。
凌晨一点钟,张大象自己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这会儿,或许应该是开工了。
脏活累活都是挑这个时间,老一辈也是如此,要么子时,要么丑时。
泡了一杯茶,坐在老板椅上安安静静闭目养神,座机就摆在了刚才侯凌霜坐过的位置。
凌晨一点十分,张大象睁开眼睛,就这么盯着电话,甚至还担心是不是电话线被拔了,扯了扯线才放心。
一点二十分,张大象猛地坐直了,想要伸手拿起电话打给张气定,但拿起听筒的瞬间,又松了手。茶水一杯接一杯,睡意全无。
一点二十九分的时候,座机突然响了,张大象一个激灵,忙不迭要伸手,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等电话铃响了三下,这才拿起听筒,语气十分平静地问道:“吃了几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