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络的人,听着会以为是不是侯师傅的儿子苛待了堂妹。
事实相去甚远,反而是侯凌霜的亲妈不管不养的同时,还琢磨着榨干侯凌霜的价值。
最后卷款跑路,专门留下侯凌霜,也是拿女儿卖惨。
只是谁也没想到侯师傅那是纯爷们,给侄女扛了不知道多少怒火。
“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太太显然跟那些嚼舌根的并不是一路人,她对于侯向前和侯凌霜能够啊挺过来,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大概也是苦日子熬过来的,见不得侯凌霜这个小丫头在这个时代过得颠沛流离。
“大姐,这是我的名片。回头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也行,直接去“侯府家宴’找人也可以。我现在……就当我现在狗仗人势吧,总之也是有些薄面,能帮忙张罗一些事情。”
没有什么车牯辘废话,侯师傅直接递了一张名片给老太太。
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透,比如说老太太的小儿子还有大女婿,这会儿也都因为单位的调整,面临职业规划的挑战。
在幽州,下岗并不是什么高风险事件,跟东北、华北其它地方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调岗,尤其是外派到外地常驻,那就截然不同。
尤其是一些重化工单位,外派基本上就是熬人,熬不住就滚,最后还落一身毛病。
当然煤钢工业体也没好到哪里去,这跟外地还能偷摸搞产能不同,幽州内部在面子上,必须要过得去,检查流程,别管是不是形式,那是真需要全部走完的。
所以很多一线工人,尤其是那种技术不上不下,进步不高不低的,各种工人荣誉或许拿了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评上多少个先进,碰上改制也是必须要面对冲击。
这种情况下,稍微有点门路的,直接一个“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所以过去二十年,倘若没有倒卖白纸黑字的神通,直接“下海”组团闯荡的比比皆是。
北方第一波就业市场自由化,其实就源于幽州内部的企业改制。
不过,社会惯性还是有的,那就是直接打定主意换工作的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找朋友或者亲戚,换个本地优质单位为上。
只不过跟曾经“万物尽头皆体制”不同,这会儿已经开始扩大到银行、房地产公司、科技公司等等。“侯府家宴”这样式的高档服务业相关企业,那自然也包括其中,从厨子到收银到服务员,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优质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