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哥家的那个,前几天结婚了吧?”
“是叫侯凌霜的吧?”
“对,对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儿。”
“什么好像?那就是!”
有个大妈面有得色,“十八号那天,就在“江南东道会馆’,摆了不知道多少桌。侯向前那天可真是气派,来了不少大老板捧场,还有当官的呢。”
“真的假的?他哥在“八方大厦’的事儿就翻篇了?”
“跟他哥有啥关系?那是侯向阳老婆弄出来的事儿。”
“侯向阳几个老婆来着?”
“前前后后得有三四个吧?”
聊天的内容迅速崩坏,直接奔着各种伦理八卦而去,经典到让大妈们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等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看侯向前的“父子局”热闹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眼瞧着侯师傅居然配上了保镖,这让大妈们感到无比震惊。
啥家庭条件啊你就配?
侯向前的儿子也已经人到中年,硬要说对他不孝,那谈不上,实际上并没有过“坑爹”的环节,反而侯师傅“坑儿子”的戏码上演几十次。
从侯凌霜小时候找托儿所、幼儿园,再到上小学、初中,那牵扯到的东西多了去了。
一个户口问题很多时候就是天大的问题。
当时的侯向阳在外面混得很开,可小老婆生的女儿,重要性不如自己买的高档西装。
很多时候,侯凌霜充当的角色属于是既不体面,但又充满亲情。
她像是个物件儿,物质上倒是并不短缺,可方方面面的成长环境,却是相当的贫瘠。
隐藏的倔强脾气只有同学朋友才能感觉出来,至于说长辈们根本看不到,而张大象,则是太过强势,让侯凌霜的倔强荡然无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大象的出现,是在帮助侯凌霜松口气,然后将本来十分潦草的人生,变成了一种确定性很高的模式。
跟父母还是二叔,都没有啥安全感,当然堂哥堂姐对二叔的怨念,也会让她产生内疚。
现在她翻了身,还不用要死要活,跟着张大象也不受累,最重要的一点,安全感是拉满的。只是她这边找着了出路,反过来就是让二叔家的哥哥姐姐们无比坐蜡,即便当哥哥姐姐的,怎么论都没有对不起她。
不过,这事儿的是非对错,攥在侯师傅的手里。
算是个非常复杂的人心、伦理问题,侯师傅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