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矾山县颇有门路。
可即便只有这点儿说头,也还是让宾客们觉得新郎官指定不简单。
张大象也没有穿西装,老样子青年装,只不过面料很亮,光泽度跟丝绸差不多,算是崇州那边研发的一款新面料,只是崇州当地企业不愿意尝试,所以张大象就买断了专利,如今正在做工厂化生产。他穿这一身,也是为了方便将来“万人布”可以出男装面料,尤其是商务装的男装面料。
也算是老板亲自带货。
这会儿侯凌霜跟几个过来贺喜的同学闲聊,都是女生,讨论的内容也很八卦。
“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啊?你跟我们说的时候,大家都吓到了,没想到凌霜你这么早结婚。”“谈了多久啊?”
“对对对,谈了多久啊?什么时候谈的?”
聊起这个,侯凌霜也是面色微红,本来就是新娘的喜气妆容,这会儿更是显得喜庆,只是语气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就没谈,算是相亲。”
“啊?!”
“相亲?哇,凌霜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对象是干嘛的?让你一下就相中了?”
“就是做生意的。”
“哪里人啊?”
叽叽喳喳全是好奇,俨然就是查户口,闹腾得一群小女生不亦乐乎。
她们并非是早早过来帮忙的,而是在外地紧赶慢赶来喝杯喜酒,本来心里是多少有些不情愿,但到了之后安排住宿,一切又都烟消云散。
早上休息好了之后,就一窝蜂地跟着化妆师团队围着侯凌霜转,想要看看新郎官长啥样,但新郎官迟迟没出现,说是去机场接人了。
今天飞过来的都是小孩儿,张大淼、陶新成、陶晓宇这些,还有蔡家俩兄弟那样的,总之不是接受过张大象的资助,就是接受过张大象的扶持。
小孩儿凑了两桌多一点,四十来号人,塞了一辆大巴车。
张大淼还幻想自己当一回伴郎,结果“金童”也没捞上,这一趟喜酒主要功能就是重振侯师傅的声威,张大象和侯凌霜的幸福婚姻……反而是次要的。
小孩儿们也都是十来岁的年纪,也跟张大象一样,一身青年装,精神头都很好。
张大象带着他们进到“江南东道会馆”时候,保安差点儿报警,要不是为首的新郎官胸口还别着一朵小红花,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哪家新郎官进门,左右十来个小弟开道的?
知道的说是结婚,不知道的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