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就这觉悟,刘哥包牛逼的,将来“一肩挑”也是顺手的事儿。“对了老弟,最近干啥事儿呢?前两天还跟教材组的人吃上饭,是出书还是啥事儿?”
“瞎,是找人打听一下仇人的落脚点。”
“在国内还是国外?”
“国外,没啥大事儿。”
“那成,有需要跟我说一声。不是我跟你吹,现在我家以前那些加油站的人,成天都担惊受怕,要是有个人护着他们,保准当场磕一个。”
“已经见识过了。”
这帮老刘家的人,为了苟活,那是真磕。
不过也都是手上有“技术”的,在国外开展业务,也确实好用。
刘万贯也没有跟张大象打听仇人是谁,他对这些不能为群众谋福祉的事情,已经没啥好奇心。哪怕是周小玲躺床上,让他分泌的多巴胺,都不如下乡去给某个项目剪彩带来的多。
而张大象见他不问,也就不废话,继续带着刘万贯溜达,顺便将投产试运行的项目,分别做了个时间表出来,也方便以后心中有数。
晚上回“江南东道会馆”住下,刚跟刘万贯道别,大伯张正青送来了一份新出炉的资料,也是老刘家的老人在日本京都打探到的。
“雍仁亲王?”
在休息室中,张大象翘着二郎腿看资料,陡然发现这个叫秩父宫雍仁的日本亲王,居然在镶白旗那里有非常深厚的合作。
基本上算是对得上之前的一些猜测。
“绝嗣了?”
张大象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雍仁亲王已经绝嗣。
“看来,即便这个雍仁捞了不少,应该也已经被吃了绝户。”
镶白旗出来捞的人非常多,比较出名的就是“川岛芳子”。
别的先不说,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东北的黄金就不少,“闯关东”的其中一波矿工,其实就是金矿矿工,跟煤矿、铁矿并不一样。
这里面就有肃亲王的存在,满清灭亡前后,光耕地就有最少三十万亩,草场大概一百三十万亩,林场在二十平方公里左右。
其余金矿、山地都不计算其中。
即便后来倒了,但倒之前,送了三十几个孩子出国,其余子弟不算。
当时欧洲留学最少最少一趟旅费也要两百个银元,至于说日常开销,那三十银元一个月,还是要的。能够供养一个“川岛芳子”出来,可想而知花费绝不可能跟普通留学生一样。
这让张大象不得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