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川县如今打造“地方特色产业”的招牌,果农、加工厂、公司、政府,是一个联合体,有一定的互相监督机制。
这个机制让想要赚钱的人,尽可能保证稳定,于是妫川县那些垃圾“国光”反而更让人放心。标准更好控制,产多少也有数。
从外面收苹果再加工,妫州大市范围内搞一搞还行,去什么檀州、平州、幽州收果子,动力基本没有。水果加工的隐性风险多如牛毛,一车果子但凡藏了百分之十的烂果,那么废掉的不是百分之十,而是整整一车都是废的。
穷怕了的妫川县泥腿子们,心里藏着点儿坏很正常,也想一把挣个退休出来,可互相监督机制以及对不可控货源的怀疑,让他们还是选择先把眼皮子底下的几万块钱攥紧了。
于是现在对外收货,那都是县里组织,然后公司通过县政府的背书,再委托加工厂代工。
这时候工厂检测出什么问题来,那有没有损失都跟工厂没啥关系,是公司在承担风险。
工厂就安安分分赚个代工费出来,对于工人们来说,横竖都是拿工资拿产量奖金,他们不关心发工资这个事情之外的任何事情。
不过现在刘万贯从妫川川县跳到了妫州市,那么就不可能只考虑一个县的“地方特色产业”,做个区县产业串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大象现在跟刘万贯聊供应链,那也不是聊虚的,锚定了食品加工业之后,发力点就是给农副产品做点儿增值。
赚得是没有幽州的“高科技”公司多,但也不会比幽州钢铁厂差哪儿去。
目前已经在暨阳市上桌吃饭的张大象,有的是资源去淘二手设备放在妫州市,“千人纱”其实也算是其中一个典型。
而且这里面并没有脱离农副产品,在兴和口做牛羊批发的时候,张大象已经开始物色更好的位置搞仓储物流园。
最多两年,一个棉包仓,一个羊毛仓,这是最起码的,“千人纱”分流一个更大规模的毛纺生产线出来,那基本上轻纺这一块,就是燕山以北独一份。
吃独食儿肯定不行,河北北道很多穷哥们儿这时候已经找到了刘万贯,当然也跟刘万贯拉了一把矾山县、龙门县等等地方有关,数据上就是关联非农就业很好看,同时含金量不低。
拉下岗再就业的人均收入中位数出来看就行,矾山县这边打包工的保底工资也能干到四百七。这个工资,是同区域同工种的一倍左右,大概多了两百块。
一年下来差距,就是两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