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张大象吃饱了撑的非要刨根问底,而是“马无夜草不肥”这个原则绝对有效。
在发现蔡家可能跟着陈家给赔款揩油过之后,张大象估摸着一百年前少说有个千八百万两白银过手,落手上的,打个狠折,算三百万两,在一百多年前,那也惊天巨款。
张大象现在的身家,去买三百万两白银也买得起,但这种时间跨度一百年的比较毫无意义,跟购买力换算都是脱钩的。
道理很简单,当时全球人口数量、市场规模以及赤贫人口基数,跟现在是两个情况。
当今社会一个上班族的日用三餐,远比一个县令要强得多,国家提供的公共安全、医疗卫生等等环节,是很难折算的。
而如果是稍微懂点投资的组织,一百多年前的千八百万两白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一段相对全球和平期,每年二十个点的回报根本不算什么。
本钱基数大,时代红利长,对于原教旨资本主义来说,只要下限足够低,道德上足够寡廉鲜耻,不存在什么投资失败这种概念。
投资失败是草根或者冒险家的选项,对于本身就掌握了大笔资金的群体来说,压根不用考虑,从一开始就可能是“国会山股神”的狗。
所以,之前张大象对“盐官陈”在海外的勾当,估的是七八十亿美元。
没怎么考虑蔡伯海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现在诸多情报交叉,尤其是还利用上了“震旦山海”的余孽,直接推翻了他原先的天真。
“他娘了个的,原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是保守说法啊。”
没忍住爆了粗口,但张大象也确实没有想到,光揩油这点儿蝇头小利,居然也能轻松成为亿万富翁。还是美元或者英镑计价的亿万富翁。
张家自己人重新合计起了蔡家的老底,二中老校长眉头紧皱:“照你的猜想,蔡家身上,能挖出来不少油水?”
“几亿美元肯定有!”
兴奋起来的张大象来回踱步,“蔡廷钣在澳大利亚那边,肯定还有尾子。一定要钓大鱼!现在组织人手,组织一个旅游团,去珀斯旅游……不,堪培拉、墨尔本、悉尼,都要派人过去旅游。一旦人手不足,说不定会造成损失。”
“张象!你不要冲动,本来就冒风险,难道真重操旧业做无本生意?!”
张气定吓了一跳,赶紧劝说。
“荡魔”这事儿还能翻篇,真要是成了跨国犯罪集团,那他娘的真是自己老子从坟头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