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一个村,摊派是四两一个人头,江南东道的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但河南东道和河南西道就相当恐怖了。
因为河南东道还承受了“天皇御用”的三千万两摊派中的一部分,大明湖畔有没有夏雨荷不知道,但上缴的皇银肯定有问题。
除此之外,更早的“赎辽费”也是三千万两,河南东道、河北南道都是“沾了光”。
所以张大象哪怕照着最好的情况去估算,二十年刮个三四亿两下来不成问题。
这些银子,在成为赔款之前,就是需要有人缴送或者押送的,这些一般都是府县两级组织押运。巧合的是,张家大行二行很早之前就去县里,有些“用人”的地方,县里用人用张家也更安全。毕竟大行二行必要时候,直接喊三行帮忙,三行还能不答应?
只不过,显而易见暨阳县这里都是小打小闹,华亭那边海关给洋人把持才是大头。
但这些对现在的张大象来说,并不是重点,他只是把一些老底跟历史串联了起来,料定蔡家跟着陈家揩油不少。
甲午那一拨就要加派两代人甚至三代人大概三四亿两;八国联军保底在八亿两,上不封顶。这一波是绝对合法的捞钱项目,毕竟是赔款,谁来加派谁捞,巧合的是,这事儿跟“盐官陈”还真有关系。
江南东道地方上配合的老世族就那么几家,但绝大多数都是陪衬,是跑龙套的。
这里面的问题就在于,在当时有海外关系的大户并不多,“华亭徐氏”算一个,走的是教会系统;另外一个就是“盐官陈”,这个是几百年来一直都有航线在手的。
教会系统的胃口是不小,但有一个隐形上限,过了容易引发教区之间的不满。
而“盐官陈”这种明朝就能掌握往来辽东、朝鲜航线的,那显然灵活得很。
加派的“赔款”如果不方便直接运送到爱新觉罗的某个王府,在海外直接存入某个银行,根本不算个事儿。
当时已经有了国际储蓄业务,不管是大英帝国还是法兰西帝国,都有掌控的相关的银行业务系统,甚至法兰西帝国的崩溃,跟债务暴雷也是息息相关,只不过并不影响法国殖民地的运营就是了。这里面真正让张大象觉得蔡家揩油不少的核心点,就是当时的国际储蓄业务确实蓬勃发展,并且存款可以使用实物黄金或者白银。
“鹰洋”漂洋过海也算是结果之一。
而蔡家有大把的“鹰洋”,毕竞张之虚从大行二行撸来的“黄鱼”就那么几根,可“鹰洋”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