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天在折腾什么学校落地春申塘。
起先他还不当一回事儿,现在看来,这怎么可能是普普通通的亿万富翁呢?
这必须是以后媒体上有名有姓啊。
不过还真别说,那些编排富豪的媒体,居然都没怎么拿张大象这个乡镇企业家说事儿,还是让摩登老头儿有些奇怪的。
毕竟很多小地方报纸杂志,就靠这个“勒索”几个铜板混口饭吃。
“马上在妫川县和矾山县都会新增两所企业子弟学校。”
“哦哟喂……”
一听到“子弟学校”,摩登老头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死了喂~
身为一个“老海关”,见多识广是基本操作。
于是临时组了个茶话会,吃吃喝喝聊聊天,陈小慧联系上了老朋友之后,就去补了个觉,两个多钟头以后,跟张气定吹牛逼吹到忘乎所以的摩登老头儿已经开始认二中老校长这个老大哥了。
没办法,“老海关”吹的牛逼,二中老校长都见识过;有些缺失的部分,尤其是江湖上的,二中老校长能帮忙补全。
这让“老海关”惊为天人,只道民间果然是藏龙卧虎。
陈小慧拿着材料给了张大象,会议重启,但这一次却是蛛丝马迹都拓展得明明白白。
“十几年前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三个华商,分别姓吴、乌、武,都是改姓,原先都是正蓝旗的。”“他们在莫尔兹比港落脚的地方,是镶黄旗开的八旗会馆,应该是姓罗,具体叫什么,倒是没有说。”“不过,为什么要把正蓝旗的三个人都杀了呢?意义何在?”
是自言自语,但也是说给会议室里三个老人家听的。
摩登老头儿一脸懵,他显然给不出建议,但陈小慧眉头一皱,忽然也觉得不对劲。
盐官陈、正蓝旗、镶黄旗、八旗会馆………
这挨着吗?
“或许……正蓝旗的地位更低一点?算奴才?”
陈小慧不知道张大象想要做什么,也不想知道,所以这会儿只是给予分析上的帮助。
“噢?有这个说法吗?”
“具体还要问那些上岁数的真正旗人,有些老关系,后来划入的其实一概不知。毕竞在当时能出国还小有资产的,肯定不可能是普通旗人,必然是家底丰厚的。”
“……”
微微点头,张大象翻着资料,然后在一张纸上,看到了“巴布亚新几内亚佐领”字样,随后又问张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