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下之后,人就离开了会议室。
有些事情不适合外人知道。
“陈先生,你之前电话里说过,“盐官陈’是做了几百年走私的,对吧?”
“对。”
“而之前提到的人,有一个叫陈志康,老家是歙州的,公司在明州,对吧?”
“是有这个人,做工艺品做了有十来年,现在也做劳务输出,主要是介绍人去韩国和日本务工。”陈小慧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有什么说什么。
“嗯。”
点点头,张大象转头看着张气定,“阿公,“盐官陈’你有印象吗?”
“老早我们弟兄几个的确在盐官塘碰到过自称是盐官陈家的人,但明显口音很正,说官话说得很好,土话讲不拎清。后来我老子让我还有老三老五去盯梢,发现这帮人是假冒的,是从余杭城区逃出来的……”张气定在那里说,张大象闭着眼睛抓关键消息,时不时在面前纸上写下关键词。
而陈小慧听到张气定说的话,直接吓了一跳,这张家绝对不可能是诗书传家了。
光这个暨阳市二中老校长的三言两语,就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候绝非什么善类。
盯梢,还有兄弟一起盯梢,这弟兄可真是不少。
“陈先生,你说陈志康吹过牛,说以前在歙州当过土匪,对不对?”
“对。”
“他今年是四十六岁,肯定不可能当过土匪,那就是他老子或者他爷爷有可能是当过的。”“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很少过钱塘江的,连盐官县也很少去。卖粮最远就是到黄浦江,连虞山都不去的。”
典型“坐商”风格,倒也正常。
“阿公,歙州的土匪,啥来路?”
“要分批次来说,你老太公还活着的时候呢,是余杭“满城’被清理之后,里面的人改姓冒名,钻到歙州这种山区,风头过了假装是本地人;到我这一辈呢,又是两个批次,一种是替人做事的,替谁不重要,还有一种就是专门吃这碗饭的。歙州地面上叫得出名头的,的确有姓陈的,但之后剿匪他们是通风报信的,太湖到鄱阳湖之间的山路,就是这一波人帮忙探清楚的,不然要死不少人。”
“官话说得好的“盐官陈’,做土匪的“歙州陈…”
张大象反复咀嚼着,然后说道,“老太公敢挑蔡家的刺,那就说明当时不怕蔡家寻来陈家的官面报复。而那个老太婆临死之前,说的是金陵有人,这是下意识的本能。那么可以肯定,“歙州陈’有人冒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