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拉近关系,广平县这里稍稍地犯了点儿忌讳,接待规格二次上调,同时等退休的老县长夏元启找了点关系,跟妫州那边同样退居二线的熟人聊了聊矾山县、妫川县的发展情况。
不聊其实都还好,聊了之后大为惊诧。
“真的假的?那么大的项目,放在妫州?这不放在幽州?好处多得是啊。而且市里对于纺织企业的下岗工人安置,也确实相当头疼,之前还说弄一些女工来我们广平做销售员”
夏元启马上就六十岁,这会儿老态十足,瞧着跟七十岁上下。
实在是广平县这地方养谁都养不了他这种人。
进步也更是谈不上,几十年如一日……步履维艰。
当然要是个小老百姓,反而要轻松一些,至少比什么平州妫州蔚州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还能够说话中气十足,已经是个很有韧性的老同志,经得起考验。
“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妫川县的“海克斯’知道吗?”
“嗯?怎么说?”
“整个东北的销售,都给人包了去的,还有对日韩出口的代理,也一起给拿了去。”
“能透透风吗?”
“姓吴。”
“行。”
点点头,夏元启一手握着电话听筒,一手反复摩挲着天灵盖。
他这一路如履薄冰,想要在幽州地面做点儿实事,就是跟现在一样,时不时惊诧莫名又提心吊胆过来的这方面来说,夏元启前几年十分佩服妫州市妫川县的那个“刘铁头”,也有人喊他“刘铁脑袋”。“那妫川川县岂不是有个特色产业?而且还做得有声有色?”
“上个月来了人考察,做了评估,妫川县那边说年产值一个亿。上面觉得能做到四十个亿……”“这不扯淡吗?”
“你也就是快退休了口无遮拦。那是妫川川县一个地方的事儿吗?有人打算往别的地方也复刻一下经验。你就没瞧见现在跳出来做什么果蔬脆片的公司变多了吗?卖牛奶的也跟着折腾。”
“能成?”
“妫川县还卖设备,除此之外,有专门做代工的生产线过年前后投产。那边现在开工开业不挑日子,都忙着赚钱。哦,对了,可能会成立一家工业控股公司叫“长弓机械’,专门卖设备。”
“好家伙……幽州这边难道就干看着?不去招商引资?”
“没有好的机会啊,水库一东一西,两个大钳子,投资都很密集,而且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