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大象这边一行人旅游心态不同,广平县内部却是有点儿紧张,毕竞接待这个级别的富豪,县里那点规格根本不够,都是请市里帮忙支援支援。
不管是“张十亿”还是“张百亿”,在这个阶段,可以视作一些外国政要,而且还是主流国家级别的。也是因为如此,张大象自己也不得不端着架子,他要是展现与人为善的态度,反而让人瞎琢磨。广平县的接待规格也确实可以,警车开道外加护送车队,排面确实是拉满。
毕竟广平县经营了六七年的工业园,居然产出不如几十亩地上的大卡车还有仓库,这上哪儿说理去?路上,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动静的龙思齐和马勇,感觉自己真是抱上了金大腿,看着外面时不时来个类似“热烈欢迎张象董事长先生莅临指导”的横幅,还是让龙思齐和马勇感到风中凌乱。
马勇老家在河南西道,在当上浮法玻璃生产线总监之前,见识过最有排场的画面,那都是在电视上。亲身经历一回,还是头一次。
在广平县的团队规模还是可以的,王发奎带着六七个县的骨干算是代表,之后也要在广平县这里发言。主要就是讲一讲农副产品集散相关的发展,除了这个,剩下的都是车转辘话。
王发奎这边所有人的发言稿都是王玉露写的,这会儿王玉露一有空就眯一会儿补觉。
没辙,就那么多发言稿,八天十七份,笔记本电脑的破键盘都要敲出火星子了。
抵达广平县之后,她原本计划还是跟自己老父亲见个面吃个饭呢,现在只想打个盹儿。
“老板,这广平县也就三十万左右的人口,县城瞧着也很一般,仓储物流中心放在这里,是早有计划的?”
带着脑子思考,龙思齐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
连专门做这个的桑守义都没发现张大象为啥这么选址,严格来说当时也算是选择余地不多,毕竞幽州这地方,他一个“外地臭要饭的”,想要做幽州本地的仓储物流业务,难度极高。
目前“十字坡”和“金桑叶”的同行,在幽州全都是靠老乡帮衬起家,然后找个本地大户投靠,分出去多少暗股这个不得而知,但从幽州各种小物流公司的薪资待遇都是“老乡刺客”,那其实也能略知一二。最重要的是,幽州从来不管除幽州企业之外的“五险一金”。
就像是事实上的生殖隔离之后,在社会保障上也是两套路线。
张大象要是执行原先的薪资待遇策略,大概率撑不过一个月,即便不会有这家公子那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