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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上是梯队批次建设,毕竟农民不太可能跟工人一样严格遵守生产管理规定,需要长期训练。再加上一部分劳动力并没有接受过系统文化教育,所以有一半员工严格来说并非是矾山县本地人,而是从妫川县或者市里招来的,也都是在农村有过养殖经验的,有些人原先直接就是“奶农”。现在户口是没有落在矾山县,但长期住在矾山县,算是“常住人口”,日常消费也基本都在这里。如今贴牌加工“海克斯”牌子奶片、奶糖的厂区周围,夜市摆摊的消费主力,也基本都是以这些人为主。
所谓“无工不富”,就是就业和消费双增,只不过消费模式比较传统,还没有进入到下一个消费阶段。但对于矾山县这种小地方来说,这就足够了,老曹怎么着都不能让刚好起来的局面烂下去,所以有没有交情,从个人原则出发,他也不建议张大象去钻山沟。
纯赔钱。
只是老曹并不知道张大象又大买卖,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所以张大象笑着道:“放心,我还能干傻事儿?我是为将来做规划。”
“怎么说?”
“周围一圈山的旅游资源开发是没戏的,但是做石材加工或者合成砖绰绰有余,再有一点,坡面很适合放太阳能面板。”
“太阳能面板?”
“三言两语也解释不了,老曹你就当我将来要在这儿弄个私人发电站就行了,只不过用的是太阳能。”“能批下来?”
“过个十年八年肯定不行,现在还是可以的,趁早规划比啥都强。否则一个破坏环境直接白搭。”架设太阳能面板阵列并不是说申请了就一定给批,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底层机制。
在河北北道和河北南道这里,底层机制就是“大爷说得一点都对”,地方发展自主权严格来说是零,只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各地老乡也都是跟着老爷的老爷们互相糊弄。
所以为了糊弄,都得有个由头。
比如说保护环境这个筐,清洁能源技术应用和植树造林和防治沙尘暴,它们并非是永远一个阵营的,在执行终端上,就会出现某一个盖过另外两个。
优先级问题。
于是聪明的老乡们在以后就会发明在山阴面种树、山阳面搭太阳能面板的操作。
如此数据上各方满意,老爷们高高兴兴没出岔子,老乡们各自挣点儿辛苦费回家睡觉。
至于说大头……那不是老乡们考虑的事情。
是张大象这样的“大官人”“大善人”的业务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