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知道。
煤价一年涨五十块钱,这以前想都不敢想,但实实在在发生了。
现在电价也要开始调控,再想要偷鸡摸狗,没那么容易。
龙门县这种贫困县是最敏感的,些许风吹草动,连夜间偷产都没办法干,毕竞成本到了一百七每吨,绝对竞争不过同样这么干的“老油条”们。
原本龙门县因为有石灰石,还能省个五块钱,可现在又要收矿山资源费,三块钱一吨,这样一来一去,牙缝里抠也就两块钱。
很多小立窑也是正经打开大门做生意的,但情况跟龙门县的水泥厂差不多,同时还没有多少自然资源,于是在增值税上调之后,直接一波坐死。
夜间偷产的相当一部分,也是出于无奈,白天开工确实赚不了一点,只能晚上偷偷地能挣一点是一点。一年下来,情况好一点的利润七八十万;龙门县水泥厂那种风雨飘摇的,一年利润也就三十来万。所以,这会儿矾山县的新材料公司边上居然有个什么样板厂,怎能不让人好奇甚至心动?
“都别几把吵吵了,听老曹怎么说。”
有人擡手压了压示意都闭嘴,然后抖了一支烟给老曹,顺手给他点上。
老曹脑袋凑过来点烟的时候,那人问道:“这打个样……有什么讲究的,老曹你给分析一下。”啵滋啵滋……
最了两口,解开衣裳敞着怀肚的老曹眯着眼睛吐了口烟,语气带着点儿油,“现在这不是都说八万八千吨产量以下的都得关嘛,我跟投资商那边的工艺工程师打听了一下,弄了个旋窑生产线,算是定制的,年产量十万吨,那这不就过线了嘛。”
此言一出,一桌人都来了精神,都认真地听老曹继续说。
“然后现在增值税不是转型了嘛,那这设备抵扣往里面一算,这对十万吨以上的生产线,那就很好嘛。”
老曹这会儿还没有下猛料,只是在反复打窝,但效果是相当好的。
“这旋窑生产线……能定制?”
“能啊,怎么不能?我这边就是定制的,就是市里那个“大强水泥厂’,年初被划入“五小’被清理了。让他一个人整条十万吨的生产线,他肯定没那个钱。后来这不是叫上文德县还有市里几个乡的人合股嘛,这就没啥压力了不是?”
“合股的?”
“不然呢,现在都是小窑主一起筹钱,这样一来不就上面有政策也不怕吗?而且不瞒你们说,现在有大老板帮忙包销,也省得卖个水泥还要偷偷摸摸。妫川县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