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老刘,知道白天差点出事儿吗?”
“咋了?我老弟拆了华表?”
周小玲听到丈夫的回答,直接愣了三秒,然后擡手一巴掌拍刘万贯胸膛上,“去你的,说正经的呢。”“周小玲同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服务好我!”
再次无语的周小玲将洗脚布拧干了往刘万贯身上就是要扔,刘万贯见状,顿时嘿嘿一笑,一把接过洗脚布,“玲玲,你看你,我都说不用给我洗脚的……”
“哼。”
哼哼唧唧的周小玲继续坐小板凳上给他捏脚,然后说道,“白天张象差点儿就把苟叔给扔下楼,你说……他不会真干过这种事情吧?”
“那不能!我这老弟一向是遵纪守法,他在县里开个澡堂子都上税的,能做违法的事情?他也就是模样瞧着有些凶悍,其实依然还是个热心肠没啥坏心思的大小伙儿。”
第三次无语的周小玲寻思着你这说的是张大象?
这对吗?
“我这老弟,他就是诸葛孔明那样式的,哪能真去上阵干仗?人家是凭脑子吃饭的,可不兴看他块儿大个儿高就觉得是个“猛张飞’。”
忽地,周小玲反应过来,剜了一眼刘万贯,“你跟我睡一个被窝的,还跟我装傻充愣来了?苟叔要是今天打马虎眼,我看张象真会送他走。还有啊,我觉得苟叔不讲究,反过来“卸磨杀驴’,也没把你当自己人。”
“瞎,老子管他妈的是不是自己人,愿意办事最好,不愿意帮忙拉倒。反正做事儿的时候,不还是看做不看事儿么。”
刘万贯再次憨笑了一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上了岁数的想法,哪能跟年轻人一样?最后还是看具体做事。能做就好,是不是个人都不重要的。”
听着像是车牯辘话,可周小玲反复咀嚼了一番丈夫说的,陡然觉得这相亲认识的对象真不简单。哪有自己父亲说的那么不堪。
而且周小玲更是觉得丈夫交友很是精妙,一个沈官根,一个张大象……简直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沈官根“多智近妖”张大象“颇有家资”,现在看来都不能看表面。
“那老刘你五年后能“一肩挑’不?我看苟叔被张象吓住了之后,聊的都是你的事儿。”
“别几把管那许多,“一肩挑’如何?不挑又如何?专心把事情做好就行。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先给乡里都通上像样一点的路。民以食为天,还是吃饭最要紧。”
“行吧。”
也不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