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价从一万八一路跌到八千……这真的可能吗?实际上即便现在没有“棉花期货”,看不见的“棉花期货”早就有了,只是见不得光,这方面牛德福不太熟悉,但苟志贤可是玩了好些年了。
他给老刘家当差,以前有些“倒卖”的活儿,就是他负责。
时代变了,他岁数也大了。
结果他妈的还要当“白手套”。
日……
“八千是谷底了吧?”
“差不多吧,无所谓。”
张大象喝了一口茶,然后奇怪地看着他,“不是,苟叔,没必要这么严肃吧?就一两千万的生意,至于吗?我们又没打算引起别人注意,就是底下有些活动资金省得放银行,打算做点投机。要不是老沈死强,我根本不想碰期货。随便弄个“张市人资’还是“海克斯’上市不更安全?”
被张大象一番话说得脸皮一抖,不过张大象哪里晓得,他觉得无所叼谓的事情,对于苟志贤这个老狐狸来说,是很严重的。
性质在做不做上,不在于资金量多少。
简单来说,老苟接了这活儿,直接被打上标签,就是刘万贯的“手套”或者“擦鞋垫”,必要时候也是“擦屁股纸”。
偏偏“地主家的傻儿子”压根没有这种自觉,刘老二是真拿老苟当亲叔,逢年过节的礼品问候从来不缺,这傻卵的礼数之周到,让老苟恨不得这货是他亲儿子。
凡事就怕对比,老苟的儿孙跟他交流最多的内容就是“爸爸我想买这个”“爷爷我想去欧洲玩几天”。再一看刘老二跟个鳖孙一样在山沟沟里吃“山药塌子”,老苟心态早就失衡了。
老刘家完蛋那是大势所趋、众望所归,他没辙,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刘万贯……他现在还真没这么惬怠。
蛋疼。
蛋疼啊。
内心的挣扎到了极点,但张大象却是相当不耐烦:“算了算了算了,苟叔你也别为难了,本来炒期货我也觉得不靠谱,万一上瘾了咋办?老沈那里,我再投个几百万让他去去火。”
“行吧,反正我也就是觉得机不可失,再加上滨江镇那边一帮单身汉刚赚了点钱想要有个去处,我也是怕他们赌了嫖了。”
老沈这话说出来,还是挺吓人的,因为摆明了这笔资金是从刚有了点“余钱剩米”滨江农村男性手中漏出来的。
换个地方足够老沈唱《铁窗泪》,但滨江镇有了“万人布”之后,底气是不一样的,有两三个村都成立了村集体资产管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