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不缺融资的张大象更需要人手,当然不是张市村那些“匪类”,这些老家的族人,初期献祭一下就够了,中期要是大家都富了起来,再找机会献祭也不迟。
现在就算了。
“马上过年了,你跟我说差不多?”
“有个大学的院系改动失败,等失败之后,就可以去挖人。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人家还觉得有胜算呢,去挖人不合适。”
“行,那我就等到明年二季度之前。不然之后都高考了,你跟我说人挖过来,那我不成傻叼了?”“张总放一百个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
“行。”
似乎是说好了,但老苟很清楚,姓张的这小子从来没把他和老牛的话放心上,从始至终合作伙伴只有刘万贯。
张大象名下的教育产业开发,也是跟着刘万贯的发展走的。
将来烹饪学校肯定是转移到妫州市,怎么打上刘万贯的痕迹,看国字头文件呗。
在学校人没死也没有案底,这又是一个功劳;让人在里面学到东西,甭管是知识还是技能,这依然是一个功劳;最后,让人从学校里出来之后,能够靠自己把生活运转起来,这是大大的功劳。
老苟的面子可不至于让张大象拖延事业发展从三月到七月,不论中考还是高考的分流,学手艺的学校总能淘一些智力正常的过来,并不缺少一个事业部的总监。
可四月份之前如果有人能够把招生业务辐射到一个很大的范围,过来的正常人数量翻几番,那么,这个过程,是需要一个事业部总监的。
张大象不需要一期区区百八十万的学费,但一千来万的学费,那就需要了。
对于这一点,老苟心知肚明,所以也在运作自己的儿孙努努力,别他妈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本以为这次过来是商量“教育产业”有关的事情,老苟整个人心情还是挺放松的,时不时还跟“黑马超”吹着唠,等到周小玲泡好几杯茶送去会客的阳,才聊了两句话,老苟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不是?棉花期货?!”
“刘哥和老沈觉得可以在外面跟着玩一玩,让牛叔来操盘。我感觉一两百万美元可能就会被注意,所以如果跟着吃点汤的话,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说一说。”
张大象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看着一脸震惊的老苟。
对于期货,他是真没那个心思,但沈官根的超级勇气和刘万贯的超级智慧正在燃烧,那他也只能陪着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