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183;牛管家这两天是相当的欣慰,那石头脑袋的刘老二居然真的结婚了,真是超出他的想象。当初跟着刘老二出来,其实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成为亿万富翁,基本上算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梦。曾经跟自己一样是老刘家老部下的,十几年前就身家过亿,前几年停止审批别墅那会儿,还有几个老朋友拿到了华亭的一些郊区别墅开发项目,基本上是甩开他十条街都不止。
再加上刘老二不争气,根本拿不到资源,还限制了刘老二的个人挥霍范围,可以这么说,逢年过节一起出来吃个饭喝个茶,牛德福是真觉得自己这辈子菜得可以。
直到源源不断的瓜子花生往南运,事情出现了重大转机。
就在刘万贯喜酒前一天,那些手里攥着大城市别墅开发项目的老朋友,纷纷寻他兜售项目股份。树倒猢狲散,哪儿那么容易散?
老刘家背了大锅,底下接受老刘家庇护的,那起码也要出出血。
不出血?
那就是不讲体面了。
不讲体面,有的是人来给体面。
至于牛苟二老,是原先老刘家出来之人中,仅存没有伤筋动骨的。
老苟因为还给张大象在多个项目上融资的缘故,非但没有被找茬,反而还有暨阳市地方派的支持。小地方出来的官僚或许级别不够大,但脾气是真的大,敢于掀桌的勇气,就让想要通过老苟整活儿的人迅速退去。
因此老苟这会儿还欠着张大象、刘万贯以及牛德福的人情呢,但凡当初在妫川县再端着点,老苟最少要被查一家公司的偷税漏税,五倍罚款是大概率事件。
就算正常情况下是会沟通啥的,但有心人打算做成铁案的时候,一切疏忽、漏洞,那都是催命符。死里逃生的老苟现在也老实了,坚决拥护“刘老爷”刘万贯,什么刘二少爷……那压根不存在,其余什么刘万钧、刘万彻啥的,都是小婢养的。
在幽州吃喜酒的时候,老苟全家上上下下,那也都是亲友团,牛苟二老的小辈男丁都出来挡酒了。本来寻思着马上就要跟着刘万贯去妫州,结果没有“蜜月”的刘万贯把牛苟二老都喊了过去喝茶聊天。搞得两个老头儿还挺紧张,路上一直犯嘀咕。
“刘二是喊咱们有事儿?”
十分忐忑的老苟询问牛德福,眼神都是带着点飘,心慌得很。
“你也别问我,我知道个屁啊。我现在出谋划策他也不听的,完全信不过我,我就是个打杂的。他吩咐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