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秘书当的是越来越熟练,身体素质却也越来越好,都是锻炼出来的。
张大象拿十万块钱出来做一点物质上的感谢,因为文化上他比较欠缺,毕竟他在外的人设,就是个没上过大学的暨阳市土老板……
只会谈钱,是他的刻板印象。
别说两沙县这边如此认为,暨阳市的同僚们,也是这样的刻板印象。
当张大象捧着十万块放在姚文昌老先生怀里的时候,老先生即便曾经是个优秀工人,这会儿也多多少少恍惚了一下。
如此嚣张的吗?
两沙县的班子们刚要鼓掌呢,虎躯接着震了一下。
因为张大象又捧了十万块出来,放在了姚文昌老先生的长子怀里。
“卧槽!!”
有个明显空降过来的秘书,脱口而出的瞬间赶紧捂嘴,唯恐被人注意到。
而本地村里的村干部,眼珠子都鼓在了那里。
这么玩是吧?!
早知道你个外地来的土老板给钞票,老子也可以姓姚!
老子也可以认姚海龙当老父亲!
“张、张总……这、这不对吧?!”
姚文昌之前是想要跟张大象好好聊一聊数十年前的江海风波,张家能出后起之秀挺好的。
但这么秀……
这合适吗这?!
他有两个儿子,长子已经一脸懵逼捧着十万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是个本本分分上班的普通工人,并没有吃到老父亲车间主任的红利。
版本不对,所以红利是没有的。
次子则是有些紧张了,老父亲和老大哥都有十万块,到我这儿……不能没有吧?!
如果没有,是不是自己该抱怨两声?
还是咬咬牙忍了?
有或者说那啥?
胡思乱想呢,张大象又捧了十万块出来,放在了姚文昌次子的手中,“老伯看上去年轻啊。”“哦哟,也有四十岁啦。”
“四十岁正是打拚的好岁数啊,将来我生意做到两沙,一定要过来帮忙啊。”
“肯定的!肯定的!呃……这个钞票我、我不能收!我啥也……”
“嗳!老辈里的关系,难道就断了?现在续起来,本来就是我们做晚辈的义务。这点钞票不算啥的,在楚州,我老太公有个朋友老家是那边的,吃饭也不止这点钞票啊……”
张大象将现金硬塞到对方怀里,他力气本身就大,这么一塞一推,让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