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做“二奶”,更是让他心烦意乱,因为包养李嘉罄的人如果咖位不够,童学骞会掉档次。之后发现女儿还挺着个大肚子,更是让他头疼,跟血脉亲情无关,到他这个岁数,看事情都身不由己地变成盘算。
感情不会蒸发,但不会只剩感情。
直到李蔓菁跟他在暨阳市约会,然后在张市村转悠了一番,才打消了他的顾虑。
因为童学骞发现,跟他争夺开宗立派资格的竞争对手们,居然有两个也在这里拉赞助。
科研经费在此时大多数高校的发展中,决定了内部某个领域或者项目谁来带。
尤其是轻工机械这个领域,“灵光一现”的作用其实很低,大多数让人拍案叫绝的设计,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于图纸上,只是几十年前的材料学和加工工艺无法满足。
而现代化的轻工机械领域中,因为塑料等高分子材料的引入,激光定位、红外定位等等技术的应用,再加上电子计算机的发展,很多奇思妙想,就能付诸于实践。
当然,前提是经费充足。
毕竟有时候一个加湿喷头可能就差那点精密加工的经费,总不能什么都是实验室手搓。
童学骞从美国回来,是受华亭市政府和纺织大学的双重邀请,属于特殊人才的引进,让他回国本身,就是希望在华亭继续强化纺织工业的基础研发。
经费上童学骞并不缺,至少跟竞争对手比起来,那绝对是富裕。
可竞争对手在外找到了大金主,于是华亭那边给的经费,就拉不开差距了。
经费上没差距,那“外来和尚”的优势荡然无存。
毕竞翻故纸堆这种事情,国内和国外差距是零,完全没有代差。
都是顶级的工程师,脑洞大开的水平是一样的,唯一区别就是科研条件的物质差距摆在那里。其实并非只有俄罗斯人玩“科技考古”,实际上只要是主流的工业国,都玩“科技考古”。区别就在于俄罗斯人受限于资金,只能尽可能地发挥工程师巧思;而美国方面可以大把地挥霍经费,然后通过简单粗暴的筛选玩“力大砖飞”。
是的,那种苏联技术刻板印象中的“傻大黑粗”,实际上是美国人在玩。
童学骞在威尔逊纺织研发中心,很多异形件的设计,多的是经费拿去烧。
财大,自然器粗,不粗也粗。
习惯了经费挥霍的童学骞,在回国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当然知道国内的科研经费不可能泛滥,预算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