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
不过这方面怎么说呢,除非真的做大做强,否则甭管是萧长贵老家,还是崇州市,本质上都差不多,外来的没根脚,最适合拿来摆弄姿势合作。
崇州市本地,一样有类似粟靖凯那种白白挨打,还没办法出气的倒霉蛋。
但不管怎么说,这会儿萧长贵和粟靖凯,还是感觉相当良好的,崇州市这次派人过来张市村的内部招聘会,也拉上了他们。
“萧总,产品大概什么时候上市?要推广的话,跟我说一声,现在“十字坡’有广告事业部,可以全包的。”
“哎哟,张总啊,我就一家小工厂,能批发到小卖部就不错了。还做广告,不敢想不敢想…”张大象过来跟萧长贵打招呼的时候,顺手将超跑钥匙抛给了粟靖凯,“粟总,人没事就好,出去过过瘾,不要飙车啊。”
“这、这多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粟靖凯还是打算去轰一下油门。
飙车是肯定不敢的,在老家被打怕了,已老实。
二手的超跑也早就被他卖掉,现在粟靖凯感觉开个美国船车也挺好的,至少舒服不是?
“还跟我客气上了?那几辆超跑反正也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又不开,平时就放着当拍照道具的。”“那、那……”
“咳嗯。”
萧长贵瞪了一眼外甥,因为装逼而被打这件事情,打在外甥身上,痛在老舅心中。
好不容易梭哈发家的萧长贵,在老家被人“打脸”,这再有钱,也谈不上什么衣锦还乡,只有笑料。他也已经下定决心,未来几年肯定是不回老家,过年也是让家里老人家还有孩子来淮南道或者江南东道。
不过说来说去,要不是这外甥急不可耐地去显摆,也没有祸事。
好在挨一顿揍也长记性,更糟的结果没发生,还是值得庆幸的。
要是被人拉下水赌博,又或者弄进酒吧磕个劲儿大的,那才是真的完了。
这会儿见外甥对超跑还是挪不动腿,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咳嗽又是瞪眼。
“好了好了,萧总,在我这里,你放一百个心。不会有人给粟总下套的。”
“张老板,我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小子其实啥也没干,就这么在医院躺下,我也是担惊受怕了好一阵……”
也是顺便诉诉苦,不过萧长贵当着崇州市的人这么说,也未尝没有卖惨的想法。
我都遭过难了,在老家挨过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