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蔡家,是有啥情况?”
“噢,没啥,我丈母死了。”
“路过花圈店,记得喊我去买一只花圈。”
“好。”
“也不晓得要不要披麻戴孝,入娘的,不会早早就烧了吧?”
老头子摩挲着下巴,坐在大奔里面,整个人半躺着还是蛮舒服的。
悠哉悠哉跟船一样前往“蔡家住基”,快要到蔡家的时候,停靠在了一家路边开着的丧葬用品店,老头子下了车,进去之后,老板客客气气上前,却并不揽活儿。
开这个店,等客人先开口,肯定是没毛病的。
总不能来个人就问“要个花圈”还是“来点纸钱”,那多冒昧啊。
“帮我写副挽联,是我丈母。”
“好,马上写。”
“花圈随便来一个。”
“好。”
老板也没有给老头子推销花圈,毕竟说“这个花圈更适合您”也挺冒昧的。
离“蔡家住基”也没有几步路,老头子就拿着花圈步行过去了,一路上就见蔡家桥东西两头依然井然有序,可见死个蔡家老太婆,并没有影响什么。
“张恢!”
“嗯?哟,姐夫来得蛮快。”
“刚到,刚到……”
陆学友也是扛着一只花圈,见了二化厂老厂长,直接放下花圈,摸了一支烟递过去,然后给对方点上。往日里“蔡家住基”还是很有烟火气的,但今天来处理丧事的人,却是蔡家村的干部为主。有个张姓法医也来过了,说是正常死亡,绝对的寿终正寝,蔡家老太太死得很幸福,很安康。熟悉的院门外面,蔡彦青和蔡彦博两个跟门神一样,看到张气恢过来,赶紧上前打招呼:“阿公好!”“嗯,蛮好,辛苦你们两个了。”
“应该的应该的………”
蔡彦青连连点头,他如今终于明白自己这个蔡,跟“蔡家住基”的蔡,那根本是两回事。
虽说不知道蔡家老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全都死光了,如今“蔡家住基”回收到蔡家村的集体,已经是时间问题。
走完流程然后公示,那就定局了。
至于说之后谁来租还是怎么用,那是后话,蔡家庶出和长工们的后代,对此并不感兴趣。
两个连襟老头儿进去之后,都是很有默契地哭嚎起来。
俨然就是孝子贤孙的做派,眼泪有没有不重要,嚎得响就是孝。
蔡家村的村干部们从旁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