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老赵就行。”
“真的,真的,我可真不是客气啊。桑总,县里苦啊,好不容易出个像样的企业家……”
听着对方那骚话一套一套的,桑守义真是服了。
头一次知道自己还是属于“像样的企业家”。
真离谱啊。
桑守义如今赚得比以前多,主要是张大象并不拦着本业之外的“私活儿”,有些小外快,捞了也就捞了,只要别耽误事情。
就像王发奎做下沉市场做得精妙,单位可能要上市瓜子花生,他捎上三百斤“玉米糁”卖给幽州的老吃家,这算个事儿吗?
只要不是一车瓜子变成一车“玉米糁”,这点儿夹带并不影响主体业务,张大象也不会天天拿来说事儿当然需要说事儿的时候,这个就可以上秤。
他是老板,使功不如使过这点小手段,那还是有的。
再者“十字坡”和“金桑叶”的优势并非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管理体系,而是“网”。
渠道网、关系网、供应网……
底层零敲碎打攒出来的这点儿东西,还没到需要“正规化”和“制度化”来消化掉的时候。传统创业型企业家要面临的船大难掉头,在张大象这里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整个系统中,掌握一定“暴力”规模的他,并没有让“暴力”参与到体系运转中。
像张正杰、张正烈这种人,都跟“十字坡”“金桑叶”没有半毛钱关系。
传统大公司的“山头主义”,在张家这种野路子传承习惯下,没啥意义,“山头”想要联姻老板,可老板才多大岁数?
等老板儿子女儿成年,那也是十八年后,有的等呢。
这种架构上正规,实际并不正规的运营模式,对王发奎、桑守义这些人来说,各有各的自由自在。王发奎适合事业进步,发挥肯达肯干的特点;桑守义虽说不至于到“鸡鸣狗盗”,但经常←一点儿老板“羊毛”,对于团结员工,其实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也正因为如此,桑守义在漳水港这边干得有声有色,说是方方面面都完美,那肯定高看了他的能力,但让仓储业务站稳脚跟,也是擡手的事儿。
此时安边县的班子说他是安边县出去的企业家,他还真当得起。
毕竟桑守义也已经到了能跟“漳发行”的业务专员称兄道弟的程度,随手投个小项目到安边县,哪怕只是卖小黄米,一样能盘活一个自然村。
说白了,只需要十五万,就能直接让一百个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