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富国岛两地蹲守。
在越南,他有个美籍越裔的身份叫“武国富”,会跟在胡志明市的一个情报贩子接触一下,这个情报贩子是个比较有名气的“双面间谍”,商业情报和其它情报都能搞一点。
“武国富”这个人是想要倒腾一批“占城时期”的文物,然后顺便在胡志明市投资地产。
但这不是重点,倒腾文物是个马甲,本质上还是冲着这个情报贩子去的。
“这个猪头有蔡廷钣的消息?”
在暹粒市一起吃sachruk的时候,张正杰在露天餐厅戴着墨镜,有些奇怪地问假装喝饮料的张正燕。“蔡廷钣看上去像是个躲在澳大利亚的普通野种,不过家里传来了消息,说是“蔡家住基’寻到了一些老底。老伯跟老板已经翻译了出来,可能跟一笔文物有关。死老太婆娘家有人出国的时候,是跟一个叫奕助的亲王有勾当,可能帮忙做账还有销赃。其中有一笔走“渣打银行’的存款,后来是直接运到了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
“那跟澳大利亚的蔡廷钣有啥关系?”
“澳大利亚就是原先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之一,新西兰也是。但是新西兰没有蔡伯澜的子孙,珀斯在澳大利亚,蔡廷钣在珀斯,那就对得上。”
“那这个叫阮柏杨的越南人,有消息?”
“刘家那边有个老江湖,提供了东南亚这边倒卖古董的二道贩子,做得比较大的,就有这个阮柏杨。泰国和柬埔寨跟国内古董圈子关系不大,主要是倒卖古董家具,但是这个阮柏杨,经常有门路从南海“打捞’一批古董,金属器皿和瓷器都有。老板认为他的嫌疑很大,所以接触一下总归没错。”张正燕说罢,瞄了一眼远处的洞萨里湖,像是在欣赏风景一般,继续说道,“还有新加坡那边有个等退休的中央情报局老探员,卖了一份资料,说是他那边确实有人找阮柏杨平账、销赃,那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
“那我到了胡志明市,投资内容是啥?”
在泰国和柬埔寨都有了经验之后,有些活儿就轻松了,“投资商”这个皮,在当代跟“传教士”是差不多的。
“高档商场也可以,反正刘家那边有个逃出来的想要抓紧时间把手里的资金洗干净。正好“张家食堂’那边,可以通过分销渠道在泰国先洗个一千万左右出来。不过听说张正秋几个要出来捉鬼还是啥,反正会开个叫“太平道’的场所,说不定可以通过慈善基金会过一手。”
“噢?是不是叫“太平慈善互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