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尘适当的露出诧异之色，谢过之后，便走出了藏书楼。
楼外一株五人合抱的古树之下，一名神色坚毅的女修正倚树而立，当罗尘出来之时，她便睁开了眼。
“玄罗师弟？”
“姜凰师姐。”
“一起走吧！”
罗尘点了点头，随着姜凰一起离开传功殿。
藏书楼内，老修士望着年轻男女逐渐消失的背影，咂了咂嘴，发出感慨。
“年轻真好啊！”
……
出了传功殿。
姜凰便说明了来意。
得知镇魔试炼即将开启，要在素王殿进行最后一次培训，罗尘有些讶异。
然后便驾驭遁光，往素王殿方向而去。
姜凰一样如此，跟在罗尘身边。
二人之间，交谈很是平静，既没有过多的熟络，也不显得生分。
就好像只是正常的师姐师弟一样。
只是姜凰看向罗尘的目光，露出和她坚毅脸庞十分违和的迷茫之色。
许久。
在即将抵达素王殿之时，姜凰忽而开口。
“玄罗师弟，真的是我在那魄罗魔族手下救了你吗？”
罗尘头也不回，发出笑声，“大师姐莫非是还没养好神？那魄罗魔族尸体上的天瀑剑气，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发出。总不能是师尊她老人家，当时也在墨玉空间吧？”
姜凰哑然。
天瀑剑诀不是那么好修炼的，重意不重形，传女不传男，十分看重法力属性和修士心性。
玉泉峰从上到下三代弟子，即便加上瑶夕师尊，也仅仅只有三人得以修炼此剑法。
她是三人之一。
散修出身，心性坚韧的柳慕寒，最近才得以传授。
当时柳慕寒虽也进过墨玉空间，但以那个小丫头的修为，自是不可能的。
所以，真的是自己意识之中最后一点清明，于危急关头，拔剑救了玄罗师弟吗？
可为何，她潜意识并不这般想。
而且在玄罗师弟身上，隐隐还传来一股即亲切，又安全的感觉？
罗尘飞在前面，不知晓姜凰此时心中在想什么，但通过对方迷茫疑惑地语气，隐约知晓问题出在哪里。
自己当时操控姜凰施展天瀑剑诀，斩杀了魄罗魔族。
随后又用镜花水月这门拿手魂术，给对方构建了幻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