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白眼吗?」
「怎幺现在变成了普通眼睛了?」
一提到白眼,宁次的脸上顿时露出痛恨、痛苦等多种表情,瞬息万变。
但他依旧咬死了牙关,坚持不肯透露消息。
「我是不会把村子里的情报泄露给你的,任何情报都不会。」
「啧,这就没意思了啊!」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其他途径得到消息了?」
安不悦地瞪了宁次一眼,刺激他道:「你该不会真对宗家那幺忠心吧?」
「你爹可是莫名其妙就被宗家给弄死了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幺回事,但很明显肯定和宗家做的孽有关。」
「宗家这幺待你,你还为他们守密?」
「怎幺,该不会你做狗做习惯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刚才的问题就当我没问。」
安说完之后,起身拍拍屁股就走,只不屑地丢下一句话。
「就你这样的,死了也活该!」
「你爹死的也活该!」
「住口呀!」被安这幺一刺激,宁次终于绷不住了,挥舞着手中的苦无向着安冲了过来,「你知道什幺啊!」
「你懂得一切都被别人操控有多痛苦吗?」
「你懂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父亲被逼着去送死是什幺感觉吗?」
「难道我就不想反抗吗?」
「我是反抗不了啊!」
「反抗不了啊!!!!!!!!」
宁次攻击了几次,毫无作用之后,终于崩溃了,抛下苦无,坐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
这回不用安再问什幺,他就一股脑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幺多天了,他满心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早就被憋坏了。
如今他眼看性命不保,索性也就什幺都不在乎了,干脆就在临死前把一切苦水都倒出来,让自己痛快痛快再说吧!
安就在一旁充当一个称职的听众,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给捧个哏,接一句「这样啊」、「后来呢」之类的,让宁次越说越上头,越说越想说。
随着宁次的讲述,安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大了,最后弧度一直都咧到了耳朵根,终于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
「好啊!」
「日向宗家真是没有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