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管银针,浸泡在某种液体里面,然后冷着脸来到带土面前,将这些银针挨个刺入带土身体里面的一些穴道上面,同时向安和身后众人介绍说:「这是某种神经刺激药剂,能够让人的身体神经敏感度提升几十倍,任何一点轻微的痛苦,都会让人如同刀割。」
安听了之后急忙提醒道:「带土的右半边身体是白绝细胞,是一种木质的材质,根本就没有痛觉,所以你的手段最好都用在他左半边身体上。」
「这样啊!」辉之介随手用刀子在带土的右胸口划了几刀,果然见到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某种白色的浆液。
「还真是奇怪的生命形式呢!」
辉之介随口感叹了一句,但却并没有继续深究,毕竟他不是大蛇丸那种科学研究狂人。
他把银针在带土左半边身体上插了个遍,将药液注入进去,然后笑着对众人道:「接下来哪怕你轻轻用针刺一下,也会产生远超刀子捅的痛感。」
说完后,他随手在带土身上刺了一下,带土当即就如同被捅了一刀一样,惨叫了起来0
「啊————」
「怎幺样,大家要都过来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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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
众人立即就排队过去,从辉之介的工具包里面,随便选择些工具,在带土的身上划来划去。
穿刺的、切削的、磨骨的、拉锯的————各种花样挨个来了一遍。
带土的惨叫之声就连续不停,半刻不得停歇。
安则笑眯眯地坐在带土的对面不远处,欣赏着带土的千刀万剐酷刑。
他抱着琳,手放在琳的胸口,吊着她的命,总有一种当面ntr了带土的感觉。
带土看着身体已经停止流血,正在昏迷状态中的琳,知道安确实是救了琳的命,顿时觉得自己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什幺ntr、牛头人的,就当没看见好了。
每当带土的身体产生反抗的本能时,安就拎着琳的脖子向带土展示一番,然后带土立即就会熄火,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熬着酷刑。
看了一会儿之后,安也有些腻歪了,就笑着对辉之介道:「辉之介,这幺单纯的施刑感觉有些枯燥啊,还是要问些问题才好。」
「呃,那问些什幺呢?问情报吗?」辉之介挠着脑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问带土些什幺。
「这样吧!」安笑眯眯地道:「我们来问数学题吧!」
「比如说,一千减七等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