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从容拉开。
“嘣!”
一箭破空而出,穿越茫茫雪雾,直扑迷当后背而来。
一声闷响,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迷当腾空而起,惨叫着坠落于马下,轰然撞在了雪地上。
坠地的迷当,顾不得痛苦,挣扎爬了起来,还想要逃。
边承已呼啸而至,手中银枪狠狠一扎。
“噗!”
枪锋惯穿了他的左腿,竟将他钉在了雪地上。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
迷当险些痛死过去,再无力挣扎。
边承银枪一收,喝道:
“将这羌酋拿下,交由我父亲处置!”
生擒羌王之功,自然大于斩杀。
身后跟上的汉军,一拥而上,将痛死昏厥的迷当拿下。
边承却杀意未尽,纵马挥枪,再次杀向了恐慌而逃的羌军中。
手起枪落,手起枪落。
羌人如草芥一般,一个接一个被他刺倒在地。
茫茫雪原,已为鲜血染红…
雪停了,残阳将雪原映红。
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杀声,终于沉寂了下去。
雪原之上,到处是羌人留下的躯体,绵延有近十里。
不时有羌人的哀告声响起,紧接着便变成惨叫。
那是汉军士卒在补刀。
凡幸存之羌人,皆杀之,一命不留。
这一战,汉军不纳降!
边哲早就有令,三万羌人务必杀尽,不留一人。
“仅仅以一道陷坑之计,便破了那无懈可击的铁车兵。”
“唐公啊,我黄忠当真是,当真是…”
归来的黄忠,口中啧啧慨叹,竟不知如何表达对边哲的叹服。
于是索性也不说了,拱手笑道:
“啥也不说了,老朽要说的话,都在今晚的庆功酒里了!”
边哲亦是一笑,欣然道:
“汉升要喝,吾自当奉陪到底,咱们看谁先倒下。”
黄忠哈哈大笑。
左右诸将,皆是哈哈大笑。
“唐公,是冠军侯回来了!”
陈到眼尖,指着山坡下道。
边哲回首一眼,果然见边承意气风发而来。
身后士卒还押解着一名俘虏。
“儿奉父亲之命截杀羌兵,已生擒羌酋迷当,请父亲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