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再者,就算退一万步,先帝真有大气运护身,真的活了下来,又怎可能如此巧合的被找到?”
“大王,元皓公,你们不觉得,这太过不可思议了吗?”
刘封脸上后悔焦虑,瞬息间褪色大半。
田丰也坐直了身子,微微点头:
“德祖的提醒倒也不无道理,这一桩事已是微乎其乎,两件事同时发生,实在是万中无一。”
说到这里,田丰猛然抬头:
“德祖,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皆为那边哲谎言,只是震慑我们,动摇我军军心?”
杨修嘴角钩起一抹讽刺,冷笑道:
“我料那边哲必是在我们与羌人两面夹击之下,已难以支撑下去,黔驴技穷之下,方才想出了这等拙劣的攻心之计。”
“他是想以此计,来扰乱西王你的意志,乱我军心,好让我们放弃凉州,仓皇退回西州。”
“如此,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便收复凉州。”
“此皆乃边哲攻心之计罢了!”
刘封眼眸一亮,精神陡然振奋起来,先前的慌张无措,一扫而空。
他当即夺过那道檄文,又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看过半晌后,哈哈大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孤就说嘛,父皇早已陨命于海上,怎么可能还活着。”
“原来这从头到尾,都是那边哲的奸计也,此人当真是诡诈多端,无所不用其极也!”
“幸得有德祖在,否则孤险些中了他的奸计也!”
说着刘封哗哗将手中檄文撕了个粉碎,扔在了地上。
田丰虽也松了口气,却依旧疑道:
“那边哲素来敬重先帝,如今他竟不惜亵渎先帝来使诈,颇有些不合情理…”
话未言尽时,刘封却摆手打断,冷哼道:
“那边哲若是敬重父皇,便不会伪造遗诏,助刘裕继承皇位!”
“我看他早把父皇对他的恩情,忘在了九霄云外,现下为了帮刘裕保住皇位,已是不择手段!”
田丰语塞。
一旁杨修,则顺水推舟冷笑道:
“那边哲不惜亵渎先帝,使出这等卑劣之计,由此可见汉军形势有多不容乐观,逼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大王,边哲此计,于我们是好事啊,正好暴露了他的心虚。”
丧事突然就变成了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