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里之遥。”
“若太上皇当真尚在,至少要四到五月方能接回洛阳。”
“四五个月,不知能否平定了西王之乱,回洛阳拜见太上皇…”
马谡指着舆图,掐算着。
边哲微微点头,心中也在估算着平定刘封之乱的时间。
别到时候明知老刘还活着,这场平叛之乱却拖上数载,等到回京之时,老刘却已不成?
如此,岂非一生之憾?
一旁马超,却是叹道:
“四五个月平定西王之乱,恐怕是太过乐观了,现下咱们被刘封和迷当两面夹击,对峙已有近两月。”
“照这般对峙下去,只怕没有个一年半载,莫想要平了西王之乱…”
马谡正碎碎念时,忽尔大帐哗哗作响起来,似是外面起了大风。
边哲眼眸一聚,不再理会马谡,一跃而起,走出了帐外。
帐帘掀起,寒风呼啸而入,刮面入刀。
众人下意识的裹紧了衣甲,皆是茫然不解的站了起来。
这天寒地冻的,唐公你这是干啥?
边哲却无视众人困惑,走入风中,虚空抓去。
手心之中,多了几片晶莹。
雪!
风中夹带着雪花。
“看来是要下雪了,这场雪应该还不算小,终于被我等到了…”
边哲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马超突然反应过来,跟着冲了出来,喜道:
“唐公,我记得你曾说过,欲碎铁车兵,需等到入冬大雪。”
“照现下这般天时,多半是一场大雪将至,现下可是我们破铁车兵之时?”
马超这般一提醒,诸将皆是振奋起来。
边哲不答,重新回到帐中,往上位一端坐。
“姜维听令,吾命你率三千兵马,速速往破羌城以东二十里…”
边哲不紧不慢,将自己的计策交待了下去。
马超等众将,听着听着,脸上的振奋却再次变成了茫然。
就连姜维,全然也理解不了,边哲所交待之计,用意何在。
“唐公,恕末将愚鲁,唐公此计有何深意?”
姜维忍不住问道。
边哲却不解释,只拂手一笑:
“姜伯约,你天资聪颖,吾相信你必能想通。”
“无需多问,只管依令行事,半路上自己慢慢琢磨去吧。”